“三百億!整整三百億啊!就這麼打水漂了!”黑川澤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抬起手,狠狠掃過面前的茶几。
“砰——嘩啦!”
桌上的功夫茶具瞬間被掃落在地,茶壺、茶杯摔得粉碎,茶水濺了一地,與地上的碎片混雜在一起,就像黑川家此刻混亂的局面。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黑川小郎站在原地,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連頭都不敢抬。
“小郎,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讓黑川家虧損了三百億,後果有多嚴重?!”黑川澤轉過身,死死盯著黑川小郎,語氣裡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焚燒殆盡。
黑川小郎渾身一顫,連忙抬起頭,急切地辯解道:“爸,這……這不能怪我啊!當初提議花錢賄賂劉波買配方的是姐姐,又不是我!要負責任,也該由她來負!”
他與黑川奈子雖是姐弟,卻同父異母,從小就明爭暗鬥,關係惡劣到了極點。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自然要把責任推給黑川奈子,絕不能讓自己獨自承擔後果。
黑川奈子聽到這話,秀眉一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視著黑川小郎:“黑川小郎,你胡說八道!是你自己沒本事辨認配方真假,連摻了屎的配方都相信,現在出了事,竟然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你要不要臉!當初要是配方是真的,你會把功勞分給我嗎?恐怕早就把所有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了吧!”
“好了!都別吵了!”黑川澤厲聲喝止了兩人的爭吵,目光落在黑川奈子身上,語氣冰冷,“奈子,主意雖然是小郎實施的,但最初的提議是你提的,現在失敗了,你也難辭其咎!”
黑川奈子心裡滿是委屈,可在黑川澤的威嚴下,她只能低下頭,不甘心地應了一聲:“是,爸。”
“爸,我現在就去找劉波和秦雲算賬!他們敢這麼耍我,我一定要弄死他們,才能解我心頭之恨!”黑川小郎捏著拳頭,眼神里滿是戾氣,說完就要往外衝。
“站住!”黑川澤再次喝止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你以為你是誰?劉波是雲耀集團的總裁,現在雲耀集團在帝都的風頭有多盛,你不知道嗎?你去找他算賬,簡直是自尋死路!你怎麼弄?難道要帶著人去雲耀集團鬧事?你有那個本事嗎?”
黑川奈子也在一旁冷笑道:“弟弟,你還真是個莽夫,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就你這點本事,別說弄死秦雲和劉波了,恐怕連他們的面都見不到,就被雲耀集團的人趕出來了。就你這樣,以後還怎麼繼承黑川家?”
“你……”黑川小郎被懟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父親和姐姐說的是實話,以他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是秦雲和劉波的對手。
黑川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看向黑川奈子,語氣緩和了幾分:“奈子,你平時主意最多,現在這種情況,你有什麼看法?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吃了啞巴虧。”
黑川奈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緩緩說道:“爸,雖然我們虧損了三百億,但神仙水口服液的生意絕不能就此放棄。既然買配方的路走不通,那我們就換一條路——去找雲耀集團談合作,爭取拿到代理權。只要能拿到代理權,我們依舊能靠神仙水口服液賺大錢,把虧損的錢賺回來。”
其實一開始,黑川家的計劃就是找雲耀集團談代理權,只是後來黑川小郎提出了“買配方”的主意,覺得這樣利潤更高,才暫時擱置了合作計劃。現在“買配方”的計劃徹底失敗,重新談合作自然成了最優選擇。
黑川澤點點頭,眼中露出贊同之色:“你說得有道理,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三百億不能白虧,我們必須想辦法賺回來。”
“可是爸,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那三百億的賬,還有我被他們耍的仇,就這麼嚥下去了?”黑川小郎依舊不甘心,語氣裡滿是怨毒。他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若是不能報仇,他心裡根本無法平靜。
黑川澤也皺起了眉頭,語氣沉重地說道:“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奈子,你有什麼報仇的好辦法嗎?”
黑川奈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湊近黑川澤,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爸,辦法當然有。您想,那三百億是劉波收下的,他只是雲耀集團的總裁,並不是董事長。我們可以把‘劉波收受賄賂,私吞三百億’的事情告訴雲耀集團的董事長,您覺得,董事長知道自己的手下貪了這麼多錢,會是什麼反應?”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招叫做‘借刀殺人’。只要董事長知道了這件事,必定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開除劉波。等劉波沒了雲耀集團的庇護,我們再想收拾他,就容易多了——到時候,我們不僅能報了仇,說不定還能逼迫他,讓他把那三百億吐出來,豈不是一舉兩得?”
黑川澤聽完,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亮光,忍不住拍了下手:“好主意!就這麼辦!既能報仇,又能追回損失,奈子,還是你想得周到!”
黑川小郎也眼前一亮,之前的憤怒與不甘瞬間被期待取代,他看著黑川奈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姐,那我們現在就去辦?儘快讓劉波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黑川奈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道:“急什麼?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不能打草驚蛇。我們得先收集好證據,確保一擊必中,讓劉波沒有翻身的機會。”
黑川澤點點頭,贊同道:“奈子說得對,此事關乎重大,必須謹慎行事。從今天起,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一定要把事情辦得漂亮!”
“請爸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黑川奈子恭敬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