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以字母為代號的變態玩家,居然可以做到那種地步?
這個訊息,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震撼到了高異。
要知道,針對普通玩家和未接觸超凡之人,去行一些惡事,這雖然惡劣,但並非什麼讓人難以想象的行為。
可去替代一個君王,進而控制整個國家,那可完全是另一個等級的行為。
如果這件事真是“字母表”的成員所為,那對這些變態玩家的警惕,也需要提高到另一個層次。
而這,似乎也解釋了“之乎者也”對“字母表”的敵意。
“那怎麼辦,東南亞那邊變成這個樣子,他們當地有人管嗎?”
心中仍有疑慮的高異,直白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銀髮少女則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當地確實有一些還說得過去的玩家,但也沒有去組織那種級別災難的能力,只能看國際上的那幾個超凡組織有沒有空幹活咯........”
“國際上的組織?”高異抓住了關鍵詞。
“你不會以為別的國家和地區發生的事情,影響不到我們吧,蝴蝶效應總聽說過吧?一些‘先發城市’的玩家想明白了這點,建立組織,致力於管控更大範圍的超凡事件。”
又咳嗽了兩聲,“之乎者也”用尾戒叩擊酒杯杯沿,冰晶在杯口綻開蛛網裂痕。
而到了這,高異敏銳地察覺到,不適合再去追問了。
問的越多,就越暴露自己在這方面的無知。
面對眼前這位“之乎者也”,還是謹慎為妙。
相關的資訊,還是之後有機會時再去探索吧。
吧檯旁銀髮少女也不再多說,這次乾脆一口氣要了五杯酒,似乎想用這種方式消解心中的不爽。
幹到第三杯時,她才為“九江搖滾音樂學會”的東南亞之行做了個總結:
“反正在那邊轉了大半個月,生意生意沒做成,據點據點沒立好,甚至連打架的機會都沒有,全是在被趕著走,憋屈得要死。”
在將最後一杯酒灌下肚時,“之乎者也”才又來了一句:
“說到底還是怪趙謙那小子!”
不是,好像也和他關係不大吧........
高異在心中吐槽了兩句,但也沒有為那位喜歡坑人的神棍說話的衝動。
反正趙謙那小子一直是“九江搖滾音樂學會”的御用背鍋俠,不會因為多背這麼個鍋就生氣的。
眼看面前的銀髮少女又開始敲打起吧檯檯面,打算再讓酒保上酒。
高異也急忙再次提問,打算在對方徹底喝醉前將問題問完:
“所以你們瞭解現在南康的這個【荷官】嗎?‘九江搖滾音樂學會’那邊打算採取什麼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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