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摸著黑走進那條幽深的小巷。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裡面有燭火。
他也沒敲門,直接從院牆翻了進去。
進院子便開始大喊:“義父,乾爹,睡了沒?我來看你了!”
房門開啟,不是他的義父盧雲什。
而是盧雲什的另外一個義子,看守交泰殿的欒公公。
“啊!原來是欒……不,是義兄啊!幾日不見,義兄你好像年輕了一些,也陽剛了一些,真是可喜可賀啊。”
欒公公比較陰柔,甚至百歲老太監盧雲什還要陰柔。
那雙眼睛就像是眼鏡蛇的雙眼,看的人非常的不舒服。
欒公公用很尖細的聲音道:“原來也是葉公子,咱家和乾爹剛才還在談論葉公子呢,不過,你身為乾爹身收的義子,怎麼過來也不提點東西啊?大過年的,空手而來可有些失禮啊。”
葉風乾笑道:“我就住在隔壁的儒林驛館,太近了,倒是將此事給忘記了,明天,明天我補。”
欒公公咧嘴笑了笑,道:“進來吧。”
欒公公這一笑,眼中的陰柔似乎消散了很多。
葉風都看在了眼中。
其實葉風對太監的好感度,是勝過佛門弟子的好感度的。
雖然歷史上有一些宦官專權,也有趙高那種禍國殃民,斷送大秦基業的閹人。
但還是有一些宦官口碑還是比較不錯的。
比如王承恩。
葉風曾經在一個影視劇中看過這麼一個片段。
闖王的大順軍攻入紫荊城,一個胖乎乎的太監雙手握著道,用尖細又決絕的語氣喊出了那句“他奶奶的,是爺們的,給我上……”
以及王承恩陪著崇禎皇帝吊死在眉山。
誰能想到鐵骨錚錚的大明王朝,最後的守護者,不是那些位高權重的三公九卿,不是東林黨的那些官員。
而是一群身體殘缺的太監。
依舊是盧雲什的那間雕刻工坊,不過裡面的佈置卻是大變樣。
玉石碎料與一些雕刻工具,此刻都被堆放在了房間內的角落。
進來便看到一張巨大的地圖掛在木架上。
那地圖真大,至少有三四米長,寬度也有兩米左右。
仔細一看,這竟然是一幅非常詳細的京城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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