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上人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葉風是誘餌,老祖宗才是垂釣者。
釣的不是魚,是那位躲在暗中攪動人間風雲的尊主。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為什麼貪生怕死的葉風會答應尊主的邀約。
也只有這位尊主才能讓老祖宗捨得離開八百年不曾離開一步的祖師祠堂。
浮屠開口道:“若是我們早些知道老祖宗有此計劃,便不必費力氣去抓白特使與楚流年了。
那位尊主大年夜一定會在京城現身,屆時請老祖宗將其擊殺或者直接抓回雲海宗不就是了。”
雲逸上人搖頭道:“沒那麼簡單,你今天晚上也看到了,那位尊主行事極為小心,在京城早就埋伏了將近七十名一流高手,而且對方也是天止境的強者,老祖宗孤身一人估計很難對付這麼多高手的。
就算老祖宗出手,也不太可能殺死尊主,更不太可能將其抓回雲海宗。”
浮屠想了想,覺得雲逸上人說的有道理。
三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老祖宗在山頂上表現出來的戰力確實驚世駭俗。
可是,他們不是天止境。
誰也不知道天止境的強者力量能有多強。
也許老祖宗和那個尊主的戰力是半斤對八兩呢。
說了一會兒話後,浮屠看了看手中的靈音鏡,道:“掌門師兄,還要不要聯絡血鵠?”
雲逸上人點頭,道:“嗯,我要看看這小子今晚到底在幹什麼。”
很快靈音鏡就被接通了。
靈音鏡內一片幽暗,連個人影輪廓都沒有。
不過對此浮屠倒是習以為常。
他道:“血鵠,你還在葉風他們附近嗎?”
“嗯。”
靈音鏡中傳來了一道有些冷漠的女子聲音。
雲逸上人開口道:“血鵠,你們現在在何處?”
聽到掌門的聲音,靈音鏡中忽然幽光閃爍,露出了一張中年女子的臉頰。
以前都是血鶴等人暗中保護葉風他們的。
今天晚上崇義坊那邊戰事叫做,血鶴等人都去對付玉女宗的高手了,只有這位血鵠在保護葉風。
血鵠輕輕的道:“掌門師兄,葉風,雲霜兒,神天乞,還有青雲閣少閣主凌雲志,以及一位宮內的太監,此刻正在皇城西南面牆根附近。”
雲逸上人聞言,一腦門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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