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長林等幾位亞聖,此刻都站在聖人樓的房頂上,遠遠的看著南面孤懸在半空中的觀星樓。
此刻觀星樓上的燈火,在幽暗的京城上方是那麼的顯眼醒目。
李陵道:“葉小子與劍神前輩在觀星樓上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吧,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諸葛玄策道:“沒有動靜才好,若是觀星樓今夜有動靜,那才是大大的不妙。”
茶聖陸鶴年點頭道:“嗯,這幫天止境的強者若是在京城上方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不是傳來訊息,京城南面兩百里,一片山脈被碾壓成平原,大帝上出現了無數道巨大的裂縫。
估計就是昨天晚上他們幾個天止境在那邊打起來了。其他境界的修士,就算是化虛巔峰境界,也不可能造成那麼巨大的破壞力。
現在京城百姓已經從城外回來,咱們只能祈禱觀星樓上的那幾個人可千萬別打起來。”
丘長林淡淡的道:“既然他們昨夜在城外打了一場,那今晚多半不會再起衝突了,相比之下我對雲虛子的身份更感興趣。”
丘長林的話讓其他幾位亞聖都是一愣。
琴聖南宮清徽道:“老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和雲虛子有什麼關係?”
丘長林道:“你見過觀星樓亮過燈火嗎。”
“嘶……這倒還真沒有。”
丘長林點頭道:“觀星樓是用來觀星的,如果觀星樓上燈火通明,是無法看清楚天上的星辰,所以觀星樓晚上從來不掌燈,縱然是陛下偶爾前去觀星樓,上面也是漆黑一片。
可是今天晚上入夜後,觀星樓上卻已經開始亮起了燭火,看這光亮至少有幾十盞燈籠。
觀星樓是司天鑑的一部分,那些燈籠應該是司天鑑佈置的,這些人在觀星樓談論了這麼久,如果沒有得到雲虛子的同意,這是絕對不可能得,可是雲虛子不僅沒有制止,還提前對觀星樓做了佈置。
如果老夫沒有猜錯的話,雲虛子與今夜葉風要見之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眾人聞言都是皺起了眉頭。
雲虛子貴為司天鑑鑑正,當朝國師,難道他對皇室並非是忠心耿耿?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對方安插在朝廷中的眼線?
幾個亞聖相視一眼都忽然笑了。
司天鑑最近幾百年越來越強大,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們儒家在朝廷與皇室中的地位。
儒家的這些讀書人,整人是很有一手的。
就算雲虛子對皇室忠心耿耿,儒家這讀書人也能讓陛下懷疑雲虛子是別的勢力安插進入的奸細。
昨天晚上司天鑑在魔教的攻擊下損失極大。
如果在能透過今夜之事,將雲虛子搞下去,那麼儒家可就真正的一家獨大了。
此非君子之風,但讀書人很會給自己找藉口與理由。
讓一件事師出有名是讀書人最拿手的事兒。
丘長林眯著眼睛道:“都這麼晚了,皇城內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沒人會來此對付聖人樓中的那幾個雲海宗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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