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軒。
南宮晏與李雪絨又重新坐回了竹桌前。
南宮晏伸手剝著水果,賊眼爍爍的道:“二師姐,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李雪絨瞥了她一眼,道:“你什麼意思?”
“師父之前離開時,明明說是去找雲羽師叔品茶論詩,怎麼現在雲羽師叔卻自己找來了,還說師父沒有去找過她。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事兒嗎?”
李雪絨道:“能有什麼事兒?”
“嘖,以前師父極少在晚上出門,可是最近半年,師父經常出門,每次都是說找雲羽師叔或者雲沐師叔品茶,最近幾天已經出去三四次了。
現在看來師父有可能是在說謊哦,她也許沒去找這些師叔品茶。”
李雪絨微微一怔。
是的,最近半年師父確實比較反常。
以前晚上不出門,現在經常往外跑。
既然這幾天晚上去找雲羽師叔只是藉口,那最近半年師父夜晚出去的理由,多半也是假的。
李雪絨左右看了一眼,道:“南宮,師父對我們隱瞞,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可不要亂猜,更不要出去亂說。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南宮晏撇撇嘴,道:“咱們怎麼能當什麼都不知道呢,咱們可都是師父的寶貝弟子啊。
最近這幾個月,師父的修為突飛猛進,而且越活越年輕了,半年前師父都有了白頭髮,臉上都有魚尾紋啦,可現在師父的皮膚都快趕上我了。
其中一定有事兒,嗯……”
李雪絨目光微微閃爍。
她可不是南宮晏這種雛兒,她和劉長遠談了多年戀愛,早已經不是處子。
她自然知道男女雙修,可以改變一個女人的皮膚,以及精神狀態。
作為過來人的李雪絨,聽到南宮晏的分析,再結合最近半年師父的巨大變化,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又荒誕的猜測。
南宮晏並沒有注意到李雪絨神色的變化,她道:“我想到了!”
李雪絨大吃一驚,以為南宮晏和自己猜測一樣。
正要捂住南宮晏的嘴。
忽然,南宮晏道:“師父一定是偷偷出去找個僻靜的地方閉關修煉了!”
李雪絨微微一怔。
隨即面露苦笑。
她覺得自己的思想有問題。
不能因為師父這些日子年輕了許多,修為增加了一些,就懷疑師父經常半夜出去和男人雙修啊。
。啊還老返速迅間時短在人讓以可也界境破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