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如遭電擊，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在那一瞬間被炸得煙消雲散。
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潤，那一小片肌膚彷彿被火燙過一般，酥酥麻麻的，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溼意。
那是雲霜兒唇瓣留下的觸感。
葉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天上的星星。
星星還是那些星星，可在他看來，每一顆都在瘋狂地閃爍，彷彿在嘲笑他方才的遲鈍，又彷彿在替他歡欣鼓舞。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
想要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音節。
他吞了吞口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嗓音卻有些發緊：“霜兒……你剛才是不是親了我一下？”
話說出口，他就後悔了。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太過直白，太過笨拙，一點也不像平日裡那個能說會道的葉風。
雲霜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枕在他臂彎裡的腦袋微微往相反的方向偏了偏，露出半截通紅的耳廓。
沉默了幾息，她才用一種極輕極淡的聲音說道：“沒有。”
“可是我感覺到了……”
葉風有些不確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那一塊肌膚還在發燙。
“那是風。夜風吹在臉上，你感覺錯了。”
“風？”葉風愣了一下，“風是涼的，剛才那明明是……”
“我說是風就是風。”
葉風終於回過神來，偏頭看向懷中的美麗女子。
雲霜兒的臉幾乎完全轉向了另一側，只留給他一個線條優美的側臉和一隻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她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波瀾。
即便是在清冷的月色下，葉風也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泛著兩團淡淡的紅暈，像是三月裡初綻的桃花。
他忽然就笑了。
不是平日裡那種痞裡痞氣的笑，也不是面對敵人時那種冷冽的笑，而是一種溫柔的，帶著幾分傻氣的笑。
這一刻，葉風忽然明白了什麼叫“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沒有再追問，而是收緊了攬著雲霜兒肩膀的手臂，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雲霜兒的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了下來，順著他的力道，將臉埋進了他的肩窩處。
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溫熱的氣息讓葉風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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