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與雲霜兒的身世,不僅可以改變他們二人的命運,也是可以改變很多人命運的隱密。
按說如此重大的隱秘,玉英仙子與所有知情者,都應該永遠的保守著,直到所有知情者將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可是玉英仙子卻沒有這麼做。
她在金禾回到的當天,就將葉風與雲霜兒的身世告訴了她。
玉英這麼做自然是有她的用意。
不過玉英仙子只是說了葉風與雲霜兒的身世,關於神天乞的身世之謎,她並沒有告訴金禾。
金禾慢慢的從極度震驚中緩過神來。
縱然是從師父的口中說出來的,她還是一時間難以完全相信此事。
可是她內心深處知道,師父是斷然不可能拿此事和自己開玩笑的。
見金禾久久不言,玉英仙子道:“禾兒,你是不是很奇怪,為師為什麼要將葉風與霜兒的身世告訴你?”
金禾輕輕的點點頭。
玉英仙子伸手拿起矮桌上的茶壺,給金禾倒了一杯茶水,道:“你先坐下喝杯茶,為師慢慢與你細說。”
金禾依言坐下,飲盡杯中茶水後,心緒這才平復了一些。
玉英仙子道:“哎,為師之所以告訴他們二人的事兒,就是之前為師說的,將霜兒嫁給葉風,也許能保住葉風的一條命。”
金禾道:“師父,弟子心中不解,既然掌門師伯從一開始便知道葉風乃是葉浮游師伯的孫子,且沒有傷害葉風,那雲海宗誰還能要了葉風的命?”
金禾很聰明,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既然雲逸上人從沒有想過殺死葉風斬草除根,那小師妹與葉風的結合,到底是在防著誰呢?
玉英既然選擇將二人的身世向金禾和盤托出,自然就不會再有任何隱瞞。
她緩緩的道:“事情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你掌門師伯想在百年之後,將掌門之位傳給葉風,並且從去年開始,他已經著手準備此事了。”
“什麼?”
這是今天晚上金禾第三次震驚。
葉風是葉浮游的孫子,雲逸上人不殺他也就算了,怎麼可能還會將掌門之位傳給葉風?
是雲逸上人瘋了?
還是雲逸上人是個聖人?覺得當年從大師兄葉浮游手中搶走掌門寶座良心不安,所以才用這種方式彌補葉浮游?
玉英仙子道:“剛剛得知此事時,我比你還震驚,可是此事確實千真萬確。掌門已經與你玉龍師伯私下明說了此事。”
金禾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玉英,道:“師父,這是為什麼?葉風……葉風怎麼能當掌門?他那性格若是坐上掌門之位,對雲海宗只怕是個災難吧。
何況,若是他成為未來雲海宗的掌門,傅驚鴻該怎麼辦?而且我回山前便已經聽說,獨孤長空前段時間已經被掌門師伯釋放出來,他的職位並沒有任何變化,雖然獨孤長空經過上次事件,以及幽禁三個月,讓他在雲海宗內的實力遭受一定損失,但他原本的實力就遠超傅驚鴻,現在獨孤長空掌握著戒律院,傳功院,實力依舊不可小覷啊。
傅驚鴻與獨孤長空為了那張椅子鬥爭多年,雲海宗至少六成以上的長老都已經選擇了站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