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風送的這枚靈音鏡,就像從墳墓裡挖出來的文物,上面佈滿了綠色的銅鏽。
金禾以前下山也用過靈音鏡,只沒見過品相這麼差的靈音鏡,所以剛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玉英仙子手中握著靈音鏡,暗自催動真元,靈音鏡上存在不知道多少歲月的銅鏽快速的脫落,原本鏽跡斑斑的青銅鏡,綠色的銅臭全部掉落,竟然是一枚金黃色的銅鏡。
玉英仙子嘴角微微上揚,道:“禾兒,你還別說,葉風這小子茶葉是隨手裝的,但這靈音鏡卻是很有心,這玩意一枚價值十幾萬兩,他說送就送,看來他還不是太小氣。”
金禾道:“據我所知葉風送出了不少靈音鏡,小師妹,神天乞,上官嵐手中的靈音鏡,都是他的。
這小子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靈音鏡?是從靈寶院弄來的嗎?可是他的靈寶閣中好像並沒有售賣靈音鏡,只是在靈寶閣開業的時候,公開拍賣過兩枚,好像和這枚差不多,也是鏽的不像樣子,應該是常年沒有被保養過,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墳墓裡挖出來的呢,就這品相,丟在大街上乞丐都懶得撿,誰知道是靈音鏡啊。”
玉英仙子目光閃爍,道:“或許你說的沒錯,他的這些靈音鏡沒準都是從墳墓裡挖出來的。”
“什麼?”
金禾面露詫異。
玉英仙子道:“葉風那小子去年在後山看守了三個月祖地,而他身邊的那隻綠色靈獸三吱兒,乃是十分罕見的尋寶靈獾。
雖然咱們雲海宗明令禁止,仙逝的長老,不得有法寶陪葬,但還是有不少弟子偷偷的將先師生前的一些法寶用來陪葬。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葉風身上的這些靈音鏡,都是來自後山祖地那些祖師墳墓。”
“啊?這小子刨了祖師的墳墓?他……他應該沒這麼大膽子吧。”
“換作別人或許不敢,可是葉風……哼,沒什麼缺德事兒是他做不出來的。
現在我們在圖謀大事,資訊傳遞很重要,這枚靈音鏡正好用得上。”
金禾道:“可是這隻有一枚,也無法聯絡啊,小師妹與雪絨身上倒是都有一枚……要不要將雪絨身上的那枚靈音鏡借過來?”
玉英仙子搖頭道:“雪絨將是我們安插在傅驚鴻身邊最重要的一枚暗樁,她的身上得有一枚靈音鏡以後方便聯絡。
這枚靈音鏡絕對不是葉風身上最後一枚靈音鏡,剛才我聽見了你和他在院中的私語,你找機會再從他身上弄一枚過來。”
金禾聞言緩緩點頭。
隨即道:“我出面不好吧,現在葉風和小師妹關係如膠似漆,不如讓小師妹出面了,若是小師妹問葉風要一枚靈音鏡,葉風是斷然不會拒絕的。”
玉英道:“現在我們謀劃的事兒,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霜兒與葉風,此事還是你出面找葉風吧。”
“好吧。”
玉英道:“今天上午我帶你去見了幾位隱居多年的長老,別看她們幾位這一兩百年很少露面,但她們在雲海宗內說話的份量還是很大的,這幾位長老的關係,以後交給你來維護,主要是與她們的真傳弟子多多走動,不要過早的暴露我們的真實目的。
雖然為師與她們的關係不錯,但涉及到奪位鬥爭,她們不會輕易作決定的。能讓她們做決定的因素,還是在她們的弟子身上。
只要把她們的傳人拉到這條船上,她們不想上船也不行。雖然此舉有些不講道義,但奪位鬥爭向來都是如此殘酷的。”
金禾嗯了一聲,道:“師父,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玉英仙子道:“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按照以前的生活節奏,不要貿然去接近其他不熟悉的弟子,因為我們不知道哪些人是獨孤長空的人,哪些人是傅驚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