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巫神的來歷,一顆心漸漸地往下沉。
他意識到,這次血狩大會的獵人和獵物有可能要發生微妙的轉換了。
如果他的猜測為真,那此時的百族洞天對幽瀾界的金丹來說,定然充滿了危險。
以往的異族並不知道自己是被豢養的存在,或者說大部分異族都是不知情的,頂多可能流傳下一些“域外人魔”的傳說,做出一些必要的防範。
若是有人見證甚至經歷了上一場的血狩大會,而為此謀劃了整整五百年,他有些難以想象等待他們這幾百人的將會是什麼。
說不定,外圍那些部落本就是給他們的誘餌,迷惑他們的障眼法而已。
以己度人,若他是巫神,幽瀾界的修士絕對不會好過。
易澤倒是不必太過擔心自己,但他還有十幾位同門在百族洞天,他們中有的人比宋希然可強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他心中不免有些著急,只是現在鞭長莫及。
他看著面前的冥二十三,神色沒有發生絲毫不變,繼續沉聲道:
“巫神除了派出你們截殺我等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針對我們的計劃?”
冥二十三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有,但巫神不會告訴我們,也許第一隊和第二隊的人會知道一些。”
“至於我們,只收到獵殺的命令,還有儘量帶回各地的圖騰柱。”
“這兩隊有什麼特殊的嗎?”易澤問道。
“他們才是巫神真正的嫡系,巫神有什麼命令都是透過他們給我們傳達,我族在第一隊裡面也有一個成員。”
“他們的實力如何?”
“兩隊共計八人,都是元嬰期修士。”
易澤點點頭,這一點倒是不出他的預料。
這些獵殺小隊的成員,雖然單個實力比不上幽瀾界修士,但他們來自不同的種族,能力各異,若是沒有幾名實力強勁的元嬰修士,根本壓不服他們,更不要說讓他們聽令行事了。
易澤取出飛靈城的圖騰柱,問道:“你知道這有什麼用嗎?”
冥二十三見易澤久不說話,本想問問他們到底要如何處置自己,聞言遲疑片刻,終究還是說道:
“各族的圖騰柱都是由巫神親自制作授予,由各族巫師執掌,不僅可以傳訊,還能定位。”
“當然,只有乾巫城的主圖騰能跟所有圖騰取得聯絡,也只有它能定位到其他圖騰的位置,但那些圖騰無法反向定位。”
易澤表情一凝:“也就是說,巫神這會其實是能確定我的位置?”
冥二十三搖了搖頭,接下來的話也讓易澤心中一鬆:
“並不能,這需要圖騰兩邊巫師用特殊的秘法催動圖騰才行。”
“原來如此。”
易澤摸了摸下巴:“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巫神的實力如何,她手下的勢力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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