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眼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她抱著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安寧公主,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她的小臉上,那淚水彷彿斷了線的珍珠,顆顆滾落。
宮女們驚恐地圍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
她們個個面色蒼白,身體顫抖,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不知所措。
只是跪在地上。
武媚孃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問道:“誰來過?”
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憤怒和痛苦。
乳母戰戰兢兢的回道:“回昭儀,皇后娘娘來過。”
乳母的聲音微弱,幾乎要被武媚孃的哭聲淹沒。
王氏的確來過,她來的時候安寧已經睡著,本想將安寧抱起來,但又怕打擾她,於是只是在小床邊看了看她,然後就離開了。
武媚娘憤恨的喊道:“王氏!我就知道她每天過來打著照顧安寧的幌子不安好心!”
接著她吩咐白月:“白月,你去請皇上,就說我去了未央宮!”
說完,她雙眼通紅,表情凝重,如同一頭受傷的母獅,抱著已經沒有氣息的安寧,帶著宮人就衝向了王氏的宮殿。
“王氏!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殺了我的女兒!”
武媚娘一見到王氏,便怒不可遏地吼道。
王氏一臉驚愕,連忙搖頭否認:“媚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宮怎麼會殺安寧?本宮最是喜愛——”
“喜愛?!你還真是蛇蠍心腸!你何必這麼著急,太醫早就說過,我的安寧,活不了多大,你為什麼還要這麼狠毒,殺了我的安寧!她才剛剛滿月啊!”
武媚孃的哭聲就像被撕裂的紗布,每一聲都帶著無盡的悲痛和憤怒。
讓人聽著心疼不已。
王氏對安寧是有幾分真心喜愛和疼惜的,她說道:“武媚娘,你在胡說什麼!本宮對安寧的喜愛有目共睹,本宮怎麼會殺安寧?!”
“你還在狡辯!”
武媚娘怒指著王氏,語氣裡滿是悲憤和對王氏的仇恨:“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自從我懷孕,你就想方設法的毒害我,毒害我的胎兒,一計不成功,就在生產的時候讓婆子害我,幸虧我的婢女謹慎,幸虧有皇上派的吳太醫在,否則,我的安寧恐怕難以出生,我恐怕已經難產而亡,如今你還殺了她!”
王氏神色慌張,說道:“武媚娘,你不要冤枉本宮,本宮對安寧一直視如己出,怎麼會殺她?”
武媚娘咬牙切齒道:“視如己出?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嫉妒我生下皇子公主,嫉妒我得到皇上的寵愛,所以你下此毒手!”
王氏忍不住動怒,她說道:“武媚娘,本宮沒有殺安寧!再說了,本宮有什麼理由殺安寧,她只是一個公主而已,又影響不到李忠的太子之位。”
“你沒有理由?”
武媚娘冷笑一聲,淚珠還掛在她的臉上:“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後位,什麼事做不出來?你以為除掉我的女兒,就能阻止我在宮中的地位上升嗎?你錯了,王氏,我武媚娘發誓,定會讓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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