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的淚水如雨滴般落下,那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聲音近乎哀求,帶著無盡的悲慼和恐慌。
一向驕傲的蕭氏,此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她那曾經高昂的頭顱低垂著,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藍葵的心忽然一沉,只顧著將她的主子摘出來,沒想到武媚娘竟然能說出如此危言聳聽的話來,
藍葵心想,自己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知道,此事一旦無法妥善解決,自己必然難以逃脫罪責。
李治冷眼看著蕭氏,他心中也有自己的盤算。
如果此事真的牽扯到蕭氏一族,那對他而言,也是一個機會,從此以後,他就可以輕易地拿捏住蘭陵蕭氏了。
只不過,在證據尚未確鑿的情況下,李治還不能貿然行動。
他輕輕地撫摸著武媚孃的頭髮,那動作輕柔而充滿關懷,溫柔地說:“媚娘放心,朕一定會為安寧報仇的!”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聽在蕭氏耳朵裡,馬上就聯想到蕭氏族人會受到什麼懲罰,蕭氏一族的榮耀和希望不能斷送在這裡。
更不能斷送在她的手上!
她哭聲更加悽慘,連忙向李治求情道:“皇上,臣妾一定會查清楚的!此事一定不是蕭氏所為,求皇上看在臣妾伺候皇上多年的情分上,容臣妾自證!”
武媚娘看著李治,她也能明白李治想要靠著這件事拿捏住整個蕭氏。
是的,只是拿捏住,而不是讓蕭氏從此跌落塵埃。
一個有底蘊又盤根錯節的家族,不可能一時之間就隕落。
所以有些話,李治不能開口,便由她來說吧!
她輕輕的閉上眼睛,語氣平靜毫無一絲波瀾,說道:“乳母的孩子為什麼在蘭陵蕭氏的族學裡,蕭氏一族無法證明與此事無關,淑妃娘娘恐怕難以自證吧!”
這才是關鍵!
無論乳母是誰指使的,蕭氏一族都參與了後續的配合,將乳母的孩子收入了族學。
重點是,蕭家族人在配合的時候是否清楚皇宮裡發生了什麼,知道還配合,那就是大罪!
“武媚娘!”
蕭氏心裡對武媚娘恨之入骨!
又無法宣洩!
只能帶著憤怒默默喊著武媚孃的名字。
她猛然回頭看向藍葵,眼中滿是殺意,那目光足以將藍葵千刀萬剮,都是藍葵這個賤婢說出來什麼族叔!
“是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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