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氏和蕭氏來說,武媚孃的《內訓》無疑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和莫大的侮辱。
此時,王氏的宮殿中瀰漫著一股濃烈憤怒的氣息,彷彿有無數看不見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王氏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絲帕,那絲帕彷彿都要被她揉碎,臉色鐵青,毫無血色。
她滿面怒火,露出譏諷的笑容,那笑容中滿是怨毒與不甘:“武媚娘這個賤人,她有什麼資格和臉面寫什麼內訓?一女事二夫的賤人,她不過是一個狐媚惑主的妖女,有什麼資格來教導本宮?!還要本宮抄寫熟背?!豈有此理!”
王氏咬牙切齒,面目猙獰,那模樣彷彿要將武媚娘生吞活剝。
她原本想要將那捲內訓撕毀,好好發洩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
只是,這是李治叫人送來的,她還是理智地控制住了自己衝動的雙手。
“李治!”
王氏的心好像被千斤巨石砸中,瞬間炸碎,傷痛與恨意湧上心頭。
她知道自己此時已經完全無法再與武媚娘抗衡,不光是在李治面前輸給了武媚娘,如今,她在前朝的勢力和後宮的威信也會輸給武媚娘。
他的舅舅自請辭官的時候,她就徹底輸了。
“武媚娘這個賤人!賤人!”
王氏雙眼猩紅,幾近癲狂,怒吼道:“去請本宮母親進宮!”
蓬萊宮,
“姐姐要回家住一段時間?”
武媚娘看著武順,笑著問道。
那笑容溫婉動人,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深意。
武順如今有了誥命,身份已然不同,她回家暫住,也不再害怕自己的婆母。
她柔聲說道:“是,姐姐有一段日子沒有見到敏之和敏丹了,回去看看他們。”
武媚娘點頭,緩緩起身說道,帶著關切和不捨說道:“嗯,那我就不強留姐姐了,姐姐記得快些回宮,弘兒和賢兒可都很是想你呢!”
武順帶著一堆賞賜回家了。
王延年進來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小聲的說道:“昭儀,”
武媚娘眼神一凜,目光銳利如劍,說道:“王氏有動靜了?”
王延年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昭儀厲害,確實,王夫人進宮,帶著幾個人偶。”
武媚娘掌握他們的所有動向,所以王氏想做什麼,她心裡很清楚。
“若神佛真有用,太宗皇帝就不會暴斃!”
武媚孃的聲音雖然小,但盡顯威儀,字字擲地有聲。
王延年不敢直視她的容顏,垂頭說道:“她們此舉,不過是自掘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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