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知微輕笑一聲,充滿不屑與絕對的自信。
笑聲輕淡,帶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彷彿在笑二人見識短淺,困於一隅之見。
他抬手,解下腰間鎏金虎符,
“當”的一聲重重拍在案上,
虎符震得案几微顫,聲震帳中,威勢頓生。
“孫刺史,此言差矣。”
閻知微的目光陡然銳利如刀,
寒芒畢露,如同在看兩個看不清天命大勢、不懂時務的孩子:
“天命在神皇,非在李唐,
更非在‘女子’二字。
上古有女媧補天,今有神皇臨世,
皆為天命所歸,豈容世俗偏見妄議?
神皇自《大雲經》受命,應天順人,
撫世安民,君臨萬方,
此乃天道,非人力可違。
女主興世,乃是天定大勢。
四方蠻夷、諸州官吏,皆當上表勸進,
共順天心,同奉新朝。
誰若遲疑難決,首鼠兩端,
便是自外於新朝,自絕於天恩,
自蹈死地——
到時候莫怪本使軍法無情。”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為雷霆般的威懾,
聲如寒鐵,字字誅心:
“孫刺史,莫要拿你全族數十萬口的性命,
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舊朝’。
李唐宗室已被屠戮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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