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周氏有多在乎這跟花鈿也不見得,但是現在事情鬧到了這個份上,她的女兒,不僅受了委屈,還被打了,面子裡子都沒了,吃了大虧了。
就在眾人為此僵持不下之際,蘇蓁悄聲問了問蘇茹,“小茹,你今日在院子裡玩耍時,有見過誰進了四姐姐的屋子嗎?”
剛開春,田地裡的事兒剛剛忙完,豬仔也不大,所以用不上這些年紀還沒七歲的小輩去打豬草,這些時候也是每年比較閒的時候了。
正巧,蘇茹今日便留在家中,雖說問她可能也問不出來什麼,但是有的問總比無頭蒼蠅好。
不巧的是,蘇茹還真的就看見了有人進過蘇鶯的屋子,只見她小嘴一張就說出來了,“今日三哥有進去過四姐姐的屋子。”
始料不及,眾人的目光通通落在了蘇文豪的的身上,蘇文豪聞言一慌,出聲辯解的說,“我沒有,我不是,我不會!”
好傢伙,開口就是三連否決,定是他無疑了。
蘇蓁面上表情不動聲色,其實心裡已經看笑話看懵了,心想,還有更熱鬧的在後頭呢!
果不其然,在蘇正祿和蘇有書兩人的嚴厲威壓下,蘇文豪也被嚇的連連嚎哭不已,一骨碌把所有話都說了出來,“是小姑,是小姑說讓我去拿的,說是讓我拿了昨天四姐拿在手中炫耀的物件,就給我雞蛋吃。”
此話一齣,可還不炸鍋了,張氏當即就不樂意了,“你個小兔崽子,胡咧咧什麼呢?”
“我沒有,我沒有,嗚哇哇哇...”蘇文豪當場就被嚇哭了,跛著一條腿往周氏身後躲,看這樣子好不可憐。
周氏也不好當場質問,瞅了蘇文豪一眼,說:“哭啥?是與不是,問一問嬌嬌不就知道了。”
“問啥?你想都不要想!”張氏張牙舞爪一副護犢子的樣子,她明明只說了一句話,但院子裡的那些人卻好像全都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此話一齣,最憤恨的不是別人,而是蘇櫻,有些人就是那麼不要臉,老惦記別人的東西。
而躲在房間裡的蘇嬌聽到她老孃講的這句話,頓時心微微放了下來,嘴角也勾了起來,輕輕哼了一聲。
得意之情溢於言表,走到銅鏡面前,拿起花鈿,又在頭上比劃了起來。
卻不想這時李氏看熱鬧不嫌事大,來了一句:“都是一家子兄弟姐妹,小鶯你咋能這樣?”
這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像周氏也說過,此時被李氏回給周氏,周氏的臉是青一陣白一陣,顯得有些扭曲。
“若真是小姑拿的,還是還給四姐吧,畢竟大伯和大哥是讀書人,若是有一日考取了功名,這個家裡還是要靠著他們的呢,z這花鈿,我們可是從未見過,想必也是十分貴重的。”蘇蓁這話毫不客氣,平等的攻擊了許多人,尤其是大房。
院子裡一靜,“那簡單,進小妹房間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看我這屋裡都被翻成了什麼樣?”說到這裡,蘇有志就又開始話裡有話,“要我說,大哥,有這花錢給自家姑娘買首飾,還不如把這錢省下來,瞧瞧家裡這些孩子們都瘦成了啥樣,都不見葷腥,小蓁是個有本事的,偶爾還能上山給他們三房打打牙祭,大哥,你那幾個孩子也都養得白白嫩嫩、壯實得很,就我家這幾個餓的面黃肌瘦的,瞧瞧都成啥樣兒了,這一走出去,誰能說這是一家人呢?”
蘇有書兩次被明裡暗裡的提到,臉色又羞又惱,想用許多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過去,但是就算說再多也沒有當初的效果,反倒是被拿來當話頭子使了。
院子裡的氣氛更加沉悶,除了蘇蓁沒有誰敢在沒有張氏允許的情況下衝進他寶貝閨女的房間去。
“夠了夠了!”蘇正祿這幾天為老天爺不下雨發愁,回到家裡還一地雞毛,“先吃飯,一切吃完飯再說!”
等吃完飯這事,怕是也就沒後續了吧?
眾人心裡想法一致,,有人憤憤不平,有人暗自得意。
準備吃飯,結果進廚房一看,冷鍋冷灶的,原來是根本還沒有人做飯。
見此張氏就罵道:“咋回事?活兒不幹,連飯都不做,這是要幹啥呀?難道還有老婆子我給你們做飯嗎?真是反了天了!”
這話說出來最慌的居然是陳氏,陳氏心下惴惴不安,本來她看今日沒人做飯,是準備去了,但是被蘇蓁攔了下來,說今日輪到大伯孃做飯,然後被蘇蓁拉著一起去撿柴火去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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