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明公主心中其實明白,只怪自己來晚了一步,就該在昨日知道秦家賠禮道歉的時候立刻來求恩典的,弄成現在這樣,她必須也要噁心噁心秦家!
秦辭瞥了一眼貞明公主,又對著上頭的那位拱手說道:“陛下明鑑,貞明公主說得毫無道理,臣又不能未卜先知,上午定親,剛剛來宮中之前還在家中處理庶務,又怎麼能知道侯爺和貞明公主來了宮裡,還正好是來說與臣有關的事情?
再說及笄一事,那剛出生的娃娃還有定娃娃親的呢!又何談及笄一說?”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貞明公主三番兩次都被秦辭說的啞口無言,恐怕要不是顧忌著這裡是皇帝的御書房,怕是要當場跳起來打人了。
而秦辭呢,同樣也是看著這裡是宮裡,不然他非要好好譏諷一下貞明公主不可,你也不看看你女兒是什麼樣子,他可消受不起,免得折壽。
“好了,既然如此,那便就此作罷,秦辭你既然已經定親了,就不要招三惹四了,好好待人家姑娘才是。”景康帝已經沒興趣再聽他們的說辭了,反正國公府已經卸了兵權這麼多年了,姜子韞也是個聰明人,這些年來一直兢兢業業他也是看在眼裡的,他們兩家聯姻也無甚大礙。
這時,還是話少的昭德侯說了句好聽的話,“既然如此,看來我家靜儀是與秦將軍無緣了,那老夫就在此祝賀秦將軍與姜大姑娘喜結連理了!”
秦辭對這個識趣兒的老匹夫也回了一禮,“那我就在此謝過侯爺了,到時候一定請您喝一杯!”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
貞明公主面色不太好看,這兩人虛情假意的對話,讓她覺得犯嘔:“陛下,那我就先告退了,改日再來看您和皇祖母。”
事畢,御書房裡只剩下了秦辭和景康帝還有大內總管三人。
景康帝挑眉:“怎麼?你不是都已經如意了嗎?還有事兒?”
秦辭面容不變,依舊是剛剛進來時候的那副樣子,又跪了下去,“臣想厚著臉皮求陛下一個恩典,給臣和姜大姑娘賜婚。”
“你不是已經解決了貞明和昭德侯家的桃花了嗎?怎麼?還不放心,怕人家姑娘纏著你啊?”景康帝似笑非笑的打趣道。
秦辭似是牙疼的樣子,擠眉弄眼的說道:“哎呀,我一個男子,難道還怕我個姑娘不成?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才不怕她們呢!”
“那你在擔心什麼?”
這下秦辭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是因為臣心悅姜大姑娘,要不是因為這次流言紛擾,臣還不能正好撿到這麼一樁美事呢!”
“哈哈哈哈,看來,姜大姑娘對你並無意啊!”能意外聽到秦辭的八卦,景康帝心情頗好。
“那也不能這麼說吧,小蓁她沒說過對我有好感,但也沒說過討厭我,所以我要是能求到您的聖旨,那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一切都穩了!嘿嘿嘿!所以...”秦辭心裡想著美事,連自稱都忘了。
好在景康帝也沒在意這點細枝末節,只說道:“回去等著吧!”
此話一齣,秦辭的嘴都要笑歪了,連忙謝恩,“臣叩謝陛下!!”
隨後出宮的步伐都格外輕盈,走路帶風,秦辭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飛上天了!
這段時間怎麼都好事連連呢?先是流言蜚語直接促成了他和小蓁定親,現在來了宮裡,有兩個攪水的,讓他直接想到了求陛下賜婚直接穩住未來的美好生活!真的是太美了,心情很美好,世界都很美好!恨不得現在打馬歡呼去,啊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國公府接到聖旨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上午了,剛吃過早飯,蘇蓁就被國公夫人身邊的貼身大丫鬟匆匆忙忙的叫去了前院跪旨謝恩。
“朕承天運,御宇臨民。今聞有良才俊彥,淑女賢媛,特賜婚以成佳偶。
秦辭,才德兼備,品行端方,有濟世之才略,為社稷之良臣。姜洛,溫婉賢淑,聰慧端莊,具閨閣之雅範,乃名門之閨秀。
朕念其二人天作之合,遂賜婚於汝等。望汝二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同修百年之好,共締萬世之緣,欽此。”
“臣女叩謝皇恩!”蘇蓁說著,伸出雙手接過了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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