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軒郡王爽朗一笑,“不礙事,不礙事,事發突然,我也是沒有及時趕到,不得不等到了現在才來了京都。”
大昭國有明確的規定,郡王及以上身份的人,無昭不得入京。
等請旨入京之後,也不能再京都長留,到了時間是必須離開的,否則,後果很嚴重。
今日的慧敏郡主,身著一襲淡粉色繡牡丹的羅裙,髮髻上插著一支翡翠簪子,眉眼間透著溫婉大氣,此刻也正在與鹿家夫婦行禮,端的是一副大家閨秀的做派。
眾人寒暄一番後,長輩們就商談起了婚事的細節。
小輩們則是去了鹿府的暖房看花。
一進暖房,雁慧敏就放開了,立馬拉著蘇蓁去一旁說悄悄話去了。
本來這宅子這麼長時間沒人住,尤其是現在這是個時節,更是不會有很多鮮活的花卉。
可是鹿家有錢啊,為了這次的宴會,他們家特意花了許多錢,從外頭購置了一批鮮活的花卉,安置在了暖房裡。
暖房裡,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暖烘烘的熱氣裹挾著甜蜜的芬芳 開的最好的,便是紅山茶,也是雁慧敏最喜歡的花。
“小蓁你看,這山茶花開的極好,也不知道鹿伯父是哪弄的,我也想在家中開一個暖房,種山茶花!”雁慧敏說著,還俯身還輕輕向前嗅了嗅。
蘇蓁笑了笑說道:“你要是喜歡可以去我莊子上,這裡有一大半花都是從我莊子上定的,這些也是做胭脂的原材料。”
“什麼?你在京都居然有自己的花卉莊子?改日我一定要去看看才是!”雁慧敏欣喜的說道。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姜歡突然插話道:“聽聞滇南的花卉品種極多,郡王府上應當是種了很多奇花異草,等表哥娶了慧敏郡主,沒準也能帶我們去郡王府上好好賞玩一番。”
這話一齣口,廳內眾人皆是一愣,鹿竹率先說道:“二表妹,一看就知道你平時在學院上學也不認真,這滇南離京都可有上千裡,可不是你去個京郊那麼簡單的,你想去看滇南的奇花異草,恐怕受不了路上的顛簸。”
姜歡愣了一下,也不尷尬,只笑了笑說道,“是,是這樣嗎?我也就是說說而已,難道表哥你和郡主成了一家人之後,這不跟我們家來往了嗎?”
鹿竹搖搖頭說道:“瞧二妹妹這話說的,那自然是要和你們家來往的,不說別的,就說生意上,這琉璃鋪子還有我的一份呢!”
“琉璃鋪?什麼琉璃鋪?是最近京都新開的那家鋪子嗎?”姜歡瞬時瞪大了眼睛。
姜欣聞言也抬起了頭來,好奇的看向鹿竹,還有暖房中,其他不知情的人都是同樣的表情。
鹿竹感覺到眾人的注視,立刻就驕傲上了,“那可不,就是京都新開的那家琉璃鋪子!就是有我家和你家的一份!”
蘇蓁在心裡暗道了一聲:蠢貨,知道什麼叫財不外露嗎?尤其是這種剛發的財!
“天吶,表哥!這琉璃鋪子居然是你開的,這可是整個大昭國獨一份的!生意定是好極了吧?”
說話的人是鹿竹的表妹,不是姜欣和姜歡,而是楊環的親哥哥的女兒楊珍珍。
楊家的瓷器生意做的很大,自然對京都新出的琉璃鋪子早有關注,而作為楊家的女兒,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不過楊珍珍沒想到這個琉璃鋪子居然有表哥的一份,她很是驚訝。
聽到楊家表妹這麼說,鹿竹更是止不住的得意,“那可不,生意好的不得了!每日都供不應求呢!要不是現在過年了,我高低要請工匠們多做幾天,多多的出貨才是!”
“哇,這麼紅火,那表哥你每天豈不是都賺的盆滿缽滿?”楊珍珍很是羨慕的問道。
“張口閉口都是錢錢錢?真是好沒意思!”姜歡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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