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十五叔伯擦了擦頭上的汗漬,一把站到了十叔伯的前面,說道:“我們不該有那樣的意思,只不過,這樣的話,我們暫時還真是拿不出什麼好主意了,只怕是找不到人,要不就挑一些人來吧,這樣簡單,願意幹的人多!”
姜煜凝眉思索,隨後嘆了一口氣,“唉,我知道此事為難,這樣吧,我還是自己再想想辦法,送信回京都問問。”
說罷,他不再等這兩位叔伯說話,就道了聲告辭。
而十叔伯和十五叔伯看著姜煜離開的背影,一句話挽留的話也說不出口。
怎麼挽留?
事情都沒辦好!拿什麼挽留?!
兩人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肚子的無名火不知道從哪兒出才好。
十叔伯狠狠瞪了十五叔伯一眼,“讓你沉住氣,你偏不聽,這下可好,把事兒全攪黃了!”
十五叔伯也自知理虧,不過嘴上還是很硬氣的說道:“啥呀,本來就是完成不了的事兒,趕緊丟了還能省一筆錢呢!省的討不到好還丟人。”
“什麼丟人?你以為咱們請不到工匠,他們就能請到嗎?!天真!這才幾天,你這樣主動把事情丟了的,才是真的丟人!”十叔伯的氣有地兒發了,對著十五叔伯發就行了。
十五叔伯憋了口氣在心裡,突然眼睛一亮,“要不,咱們再去求求那些匠人,多給他們講講這琉璃作坊的好處,說不定能說動幾個?”
十叔伯沒好氣地回道:“你當那些人是傻子?之前好話歹話都說盡了,銀子也提到那份上了,人家都不鬆口,現在還能有啥新花樣?這回在那些族親面前,咱們面子算是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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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姜煜離開叔伯家後,眉頭緊鎖,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蘇蓁聽後,笑道:“我就知道他們辦不成,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
姜煜疑惑道:“妹妹,你早就料到了?那為何還讓他們去做?”
蘇蓁狡黠一笑:“一來,讓他們試試,也省得他們日後說咱們沒給機會;二來,也看看他們的能力和為人。現在看來,他們確實難當大任。”
姜煜點頭表示贊同,“那接下來怎麼辦?真要寫信回京都?”
蘇蓁搖頭道:“京都遠水解不了近渴,咱們還是得在本地想辦法,咱們眼睛不要只盯著這府城中有名的匠人,附近的村落裡,肯定有不少手藝不錯的散工人家,橫豎咱們這琉璃是新活計,只要這些散工,就夠了,把契紙寫好,一樣的。”
姜煜眼睛一亮:“妹妹這主意不錯,那就按你說的辦。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與此同時,姜嫣然自上次被姜煜和蘇蓁委婉下逐客令後,心裡一直不痛快。
她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姜煜,尤其是想到對方的家世和樣貌,還有蘇蓁院子裡的那些好東西,更是不甘心,整日茶不思飯不想,她娘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天,八叔嬸忍不住問道:“嫣然,你這是怎麼了?整天唉聲嘆氣的,是在大姑娘那裡受了委屈嗎?”
姜嫣然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娘,對方聽後,沉思片刻,說道:“這事兒也不能急,姜煜那孩子,眼光高著呢。你得想辦法讓他多瞭解瞭解你,看到你的好。”
姜嫣然委屈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每次去,我都在那裡坐著,要麼都見不到人,要麼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卻對我愛搭不理的。”
八叔嬸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急,他是國公府的世子,什麼樣的大家閨秀沒見過,就連皇家的公主郡主也是配的上的,咱們家這沾一點親戚的光,能見到他這樣的人物,已經是很不錯了,不要操之過急,男人都是一個樣子的,你越是太勤快了,他越是看不上,倒不如欲擒故縱一些,今兒個就不去了!”
“這樣真的能行嗎?”姜嫣然懷疑的問道。
八叔嬸摸了摸姜嫣然的髮絲,不容置疑的說道,“能行,怎麼不能行?當初我就是靠著這樣的本事才嫁給了你爹,你的相貌和才情那樣不是能拿得出手的,要不是出身門第低了些,你爹又是個不中用的,哪用擔心沒有好人家來求娶啊!”
似乎是被自己孃親的話給鼓勵到了,姜嫣然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今日說不去那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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