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辭自顧自的說道:“三王那邊的事情有結果了,蜀州咱們基本上拿回來了,朝廷這邊和三王那邊死傷差不多,不過還好,朝廷沒有傷到根基,三王跑到了西戎,大概是要跟那些蠻夷合作了。”
蘇蓁揚了揚眉,“那朝廷這邊是準備休養生息,還是說一舉拿下?”
“本來我是想請纓,前去捉拿三王,但是那些文臣我眼見著三王兵敗,是去搶功勞的,加上與你的婚期又近了,所以沒去成。”秦辭自顧自的嘆氣說道,“不過想想也是,跟你的婚事不能耽誤了。”
蘇蓁斜過眼,睨著身邊這人,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是陛下同意了,你就要耽誤婚事了?”
秦辭趕忙擺手,擺上一副笑臉,道:“那當然不是了,我是有信心,在咱們婚事之前,解決這個禍害,也好讓我們安心成婚。”
“三王遠在天邊,就算他正在做什麼么蛾子,還能禍害到你我的頭上來嗎?咱們又不是他的頭號敵人,或許你也該相信其他將領的本事,大昭定是不缺人才的。”蘇蓁笑著說道。
秦辭正欲再說什麼,只見蘇蓁摁住了他的肩膀,目光看向下面,道:“好了,我爹孃出來了,你快些離開,給他們咱們見面了就不好了。”
“???”秦辭順著蘇蓁的視線看下去,見到了蘇有山夫婦從中出來,“蘇叔蘇嬸不是那樣的老頑固,應該沒事兒吧?”
“誰跟你說的,蘇家村那邊有男女成婚前不能見面的習俗,我爹孃可是很講究這個的,那天還特意跟我說了這事兒。”蘇蓁說著,又道,“算了,你在上面坐著,別出去。”
說完,她人就吧嗒吧嗒的下了樓。
秦辭眼見著蘇蓁出了茶館,走到蘇有山夫婦面前說了,三人便並肩而去了,不禁撇了撇嘴。
唉,真是難熬。
樓下,蘇蓁疾步走到蘇有山夫婦身邊,看到蘇文靖沒有跟出來,就知道,安排小弟上學的事情,應該差不多了,於是就問道:“爹孃,你們瞧著這松雪齋怎麼樣?”
蘇有山面帶笑容的說道,“還真是挺不錯的,別說,這京都的隨便一個小學堂,也比咱們鎮子上的強啊,裡面種了不少松樹,我瞧那些樹都被人打理的文鄒鄒的,跟咱們山上的那些是一點兒也不一樣。”
“是啊,這京都真是個好地方,裡面居然有啥齋廚,只要交些銀錢或者糧食,就能在其中吃午飯了,這樣還省了我和你爹去接孩子,真是不錯,真是不錯,要是咱們那小地方也有這待遇就好了。”陳氏也“嘖嘖”讚歎道。
蘇蓁扶額,古代教育資源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哪有麼多好事,於是就道,“娘,你怎麼光說好處,這束脩肯定是不便宜吧?這要是放到咱們村 或者咱們鎮子,那就更沒幾個讀的起書的了。”
蘇有山搖頭,“這束脩還真不貴,那束脩連帶著齋廚,一年是一兩銀子,我給文靖交了半年的,要是在咱們那鄉下地方,一年下來少不得也要個五六百文錢,哪裡有這條件啊!我看那裡面的夫子年紀一大把了,想來也是有真本事的,把文靖放在裡面,我和你娘也能少操些心。”
蘇有山是真心覺得這束脩不算多的了,他們村子的人,每年做做活,一年也不止這麼些錢呢!交個束脩夠夠的。
蘇蓁聽完,本來想跟蘇有山說,整個大昭沒幾個像他們村子一樣的......又是摘茶葉,又是摘荔枝,還有花圃等等,蘇有山家一也是有什麼事兒就會找人幫忙的,其他地方的村子有幾個這樣的啊?
不過這話蘇蓁沒說,只道:“爹,日後不用你來接文靖,我到時候安排府上的下人去接他,你也省的來回跑了,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看看京都這邊有沒有什麼跟蘇家村那裡不一樣的糧食嗎?我已經安排下去了,到時候你就去莊子裡看看,要是有合適的,你就帶回去。”
說到了蘇有山感興趣的事情上,他一下子注意力就被轉移了,道:“好。”
回到國公府時,太陽已經西斜。
蘇蓁剛轉過假山,便見貼身丫鬟碧蘭匆匆趕來,附耳低語:“姑娘,今日你不在,咱們府上今天來客人了,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客人?可是我看角門並沒有馬車?”蘇蓁問道。
碧蘭:“已經走了,但是夫人還是交代了,等大姑娘一回來就請您過去。”
蘇蓁心中疑惑,待換了家常的月白襦裙來到花廳,只見祖母正與母親說著話,案几上的青瓷茶盞還冒著熱氣。
國公夫人見她進來,眼角含笑:“今日倒巧,汝南郡王府的二夫人親自上門,好像是要提親呢。”
“提親?”蘇蓁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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