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猜到了那禮物的來源,趕緊換了個話題,笑著說道:“我可也給小暮霄送了好東西,姐姐,姐夫可要開啟看看?”
蘇蕪接過話題,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不用看,你送的呀定是不錯的,就算是根草,我和你姐夫也高興!”
除了這件小插曲以外,一群人說說笑笑的,就在家中的院子裡吃了一頓家宴,直到黃昏,才各自離開。
馬上就要進入盛夏的季節,六月的天已經開始悶熱。
碧珠扶著蘇蓁上了馬車,順手拿起旁邊的蠶絲扇給對方扇了起來之後,才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和懷疑,說道:“大姑娘,今日那禮物是不是薛......他派人送過來的?我瞧見其中還押了一張字條。”
蘇蓁挑眉,“這些不重要,只要這送禮的人沒有明確身份,就不必理會,當做送錯了的就行。”
要真是挑明瞭是公主府送的,反而還不好扔,不如現在這樣,無名無姓,就不用管的太多。
碧珠在一旁聽著,忍不住說道:“明明姑娘比奴婢要小些年歲,可有些道理奴婢自個兒是想不出來的。”
“每個人性格不同,你自然也有我沒有的優點。”蘇蓁順手將窗簾撩開,透了些涼風進來。
碧珠哪敢接這話,在她眼裡,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就算蘇蓁有些事情很隨意,但她還是保持著分寸,擺手說道:“哪有哪有,姑娘太抬舉奴婢了。”
蘇蓁見狀也沒多說什麼,一直到回了府,才聽碧蘭說了另一件事汝南郡王府送了帖子過來,說是要邀請他們家去做客。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對於這件事情,不止姜欣心中挺期待的,姜歡更是高興。
姜歡認為,汝南郡王府能看上姜欣這樣的榆木疙瘩,更能看上自己,自己樣樣都好,性情更是比姜欣這個二姐姐好上千倍。
本來她也不覺得汝南郡王府是什麼不可多得的好人家,但是那日她看到了雁二公子,她覺得她也可以。
所以晚飯後,姜歡用戲謔的眼神,看向姜欣,試探的說道:“二姐姐,看來你和雁二公子的好事將近啊!”
姜欣本來心中還有些羞澀和竊喜,可聽到是姜歡講話,尤其是想到之前在沁心園的事,就立馬不得勁了。
“三妹妹,什麼好事將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還是不要瞎嚷嚷的好,免得壞了我的名聲,你也撈不著好。”姜欣語氣冷硬的說道。
姜歡聞言一愣,她還沒聽過姜欣這麼冷硬的語氣呢,眉頭頓時就高高的揚了起來,不滿的說道:“我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你倒是比大姐姐的款還大!真當雁二公子非你不可?要是不喜歡就別去啊,何必故作清高?”
話音未落,國公夫人的腳步聲已從門外傳來,她冷著臉掃過二女:“你們在胡咧咧什麼?郡王府的帖子你們也在這裡編排上了,你們若再這般胡鬧,就別去了!”
蘇蓁剛剛跟在國公夫人身後,聽了個全部,她這時站了出來,說道:“娘,汝南郡王府的帖子,我就不去了。”
國公夫人看著今天出門了一天,明顯帶著疲倦的女兒,點頭,“也罷,左右你是已經定了親的人了,能不出門還是不要出門了,就待在家裡繡繡嫁衣也好。”
蘇蓁:......她其實不是那個意思,她是不想去湊那個熱鬧,不止是懶得看姜欣和姜歡的明爭暗鬥,更是因為這天熱了,不想出門折騰。
待國公夫人走後,蘇蓁才走到姜歡邊上,淡淡的說了一句,“有些話不要隨便亂說,三妹妹,你不是小孩子了,‘說話快性子直’,這樣的話已經不是藉口了,你須知道禍從口出,你要是想去汝南郡王府做客,就把某些小心思收起來,都是自家姐妹,不要最後鬧的無法收拾,搞得大家面上都無光。”
姜歡被說的心虛,她緊緊的抿了抿唇,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大姐姐,我聽不明白你說什麼,我能有什麼心思,我就是想著二姐姐可能要覓得良人了,所以才說了一句,而且這是咱們府上,能有什麼嚴重的事情,我是知道分寸的,不需要大姐姐總是教導。”
蘇蓁定定的看了姜歡半晌,才輕笑了一聲,“你知道分寸就好,算我多言了。”
說完,抬腳就離開了。
姜欣和姜歡兩人自然也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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