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一身青衫,走出考場時,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
蘇文濤跟在他身後,雖面帶倦色,眼裡卻亮得很。
“如何?”蘇蓁迎上去,遞過帕子。
姜煜接過擦了擦汗:“尚可。”
蘇文濤撓了撓頭,憨笑道:“題目不算偏,只是寫策論時,手有些抖。”
蘇蓁:“無礙,進了殿試,無論好壞,都穩了。”
放榜那日,姜煜果然如他所言,位列一甲第二,高中榜眼。
蘇文濤則在二甲末尾,名次一般,但是考中了就很好了,得等朝廷的外放任命了。
現在朝廷查了一批人,地方上有不少空缺,不用擔心等好幾年了。
瓊林宴上,景康帝看著階下的姜煜,忽然笑道:“姜家竟然真出了個文臣,難得。”
姜煜叩首:“臣不敢與父親相比,只求為陛下分憂。”
蘇文濤也跟著行禮,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臣出身寒微,幸得陛下恩典,定當竭盡所能,不負聖恩。”
景康帝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退下。
回府的路上,蘇文濤看著街旁喧鬧的人群,忽然道:“從前總覺得,考中功名就能揚眉吐氣,如今真中了,倒覺得肩上沉了許多。”
蘇蓁看他一眼,笑道:“這才是正理。”
姜歡嫁入許家後,起初還算和睦,還因為是國公府之女下嫁他們家,得到了不少高看和禮遇。
結果許州的父親因與魏家有舊,雖未被牽連入獄,卻也丟了官職。
因為這件事情,被闔府傳了個喪門星的名頭在身上,連帶著下人看她的臉色都變了不少。
差點沒給姜歡氣個半死。
她抓了幾個下人想要立立威風,結果被她的好大嫂給不痛不癢的化解了。
自己落了個難聽的名聲,大嫂得了個會管家當然好名聲。
要說唯一的好訊息只能說是許州考中進士,名次在二甲中游,算是他們家的喜事。
姜歡高興壞了,終於能外放為官自己當家做主了。
這也是她嫁過來的時候一開始就說好的事情。
結果當她提起的時候,許州變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