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過去,幻象也隨之消失不見。
站在我身邊的易湘突然衝過去一把拉住花容易,想要將兩人快速拉開。
“你答應我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怎麼可以!”
花容易邊掐住長老的脖子,嘴裡邊唸唸有詞的說著。
怎麼會變成這?不過眼下重要的還是要阻止花容易。
我走過去想要讓花容易清醒一些,但花容易已經完全相信了剛剛的幻象,手裡也是下了十足的力氣。
等易湘將兩人拉開時,長老的身體也像沒有了支撐一樣,摔在了地上。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易湘推開花容易跑到長老身邊,顫著手摸向了他的脖頸。
我嘆了口氣,花容易雖然年輕,但實力了得,怕是……
還沒容我想要,就聽到易湘十分悽慘的叫聲,先是微微抖著手,隨後小心翼翼的抱著長老痛哭起來。
被她推到一邊的花容易卻十分漠視的看著,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如今她自己已是自暴自棄,沒有了龍秋葵,她身體內的契約對她來說毫無用處,她也不再有那麼強烈的想法去解決契約。
我嘆了口氣,心裡也一直在警惕著,生怕再有什麼事情發生。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瘋子給我抓起來!”
她這樣,像是失去了摯親一樣,不顧形象的哭喊著。
我見狀不妙,趕緊擋在花容易面前。
“有事好好說,剛剛都是誤會,剛剛都是幻象所致。”
與此同時,站在不遠處的龍戟突然踉蹌了一步,原本他也想要去說什麼,阻攔什麼,但現在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我心裡暗叫不好,一邊關注著羌族手下,一邊對龍戟喊:“你怎麼了?有沒有事?”
龍戟像是聽不到我說的話一樣,只是捂著頭站在那裡。
這情況,在意料之外,一時讓我也是措手不及。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把她抓起來?”
易湘見沒有其他動靜,站起身來對那些不知所措的手下大喊。
那幾個手下面面相覷,開始往花容易這邊圍過來。
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響,打破了屋裡的緊張局勢。
“有人嗎!”
是龍秋葵的叫聲,她這一聲,引起了屋裡所有人的注意。
“花容易!”龍秋葵一進來就看到了被我護住的花容易,十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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