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陽沒有回答,只是一味欣賞著,微笑道:“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齊若畫走到了陳初陽的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
不過是一隻手的距離,能夠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齊若畫呼吸急促,忍不住……變得急促。
不是她不想掌控,而是無法掌控。
臉色,微微發紅。
齊若畫抬起手,右手食指點在陳初陽的胸膛,輕輕嘩啦一下。
往下嘩啦了一隻手掌的距離,齊若畫嘴角上揚。
“如果沒有商紅雪,你會考慮朕嗎?”
很直白,當面詢問。
陳初陽沉默了,這句話,相信任何一個人都能給出一個答案。
齊若畫無論怎麼比,和誰比,她都是一等一的,也是首選。
姿色,地位,還是她的各方面,在這個世界,無人能比。
凡是男人,都能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齊若畫往前一步,手掌按在陳初陽的胸膛,感受著這個人的心跳。
有時候,不需要說話,心跳可以說明一切。
陳初陽不說話,只是看著,不知道如何開口。
齊若畫感受了一刻鐘,抬起頭,露出了一抹驚豔的微笑。
那一笑,六宮粉黛無顏色。
“朕懂了。”
鬆開手,齊若畫咬緊嘴唇,道:“其實,朕並非要和她爭什麼,朕不會跟著你回去,也不會影響你們。”
陳初陽會迴歸龍蛇山,他能不離開,都不會離開。
這一次之後,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是一年後,也可能是幾年後,或者是幾十年後,齊若畫不清楚,她沒時間離開王都,前去尋找陳初陽。
陳初陽同樣如此,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不會離開龍蛇山。
這個人的內心,還有他的性格,齊若畫一清二楚。
“朕只是覺得你很好,除了你,朕從未正眼看過其他的男人。”
“以前,朕眼裡沒有男人。”
“自從遇到了你,朕才發現你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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