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跟著這個人類，不知道好多少，你已經被這個男人征服了，身心都是他的。”
“你的眼裡只有你自己，沒有狐族，你不配成為狐族的女王。”
心狐長老抬頭挺胸，此刻的她，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覺悟。
哪怕被囚禁，哪怕被鎮壓，她照樣不會低頭。
區區一個人類，區區一個陳初陽，還不值得她低頭。
高傲的狐族，從來不會向人類低頭。
“人類，你殺了八目妖王，你會死得很慘，八目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你等著吧，八目一族很快會找上你，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陳初陽冷冷一笑：“八目一族？他們敢下來嗎？”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兩個，我殺一雙。”
“他們八目一族若是敢全族下來，我不介意送他們一族上路，正好八目妖王一個人在黃泉路上孤單寂寞，有族人的陪伴，他或許會開心一點。”
心狐長老搖搖頭，依然看不起陳初陽。
“你以為你是誰啊？人類，天外的強大，不是你能理解的。”
“你確實很強，也不不過是在這個世界而已，離開了這個世界，你什麼都不是。”
“井底之蛙，永遠都不知道天地何其龐大，不知道天外何其恐怖。”
陳初陽聳聳肩，對於這個心狐長老沒了耐心，此人被徹底洗腦，哪怕放出去，也是會對他們動手。
她的心裡，都是天外的強大，沒有了自身的強大。
無論給她多少次機會，結果都是一樣。
“怎麼處置她？”
“殺了吧。”狐九尾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她對心狐長老徹底絕望。
這個女人已經不值得拯救，死了也算是好事一件。
對於她，對於狐族，對於陳初陽而言，都是好事。
“好。”
陳初陽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還以為狐九尾會心軟，看來，是他小看了狐九尾這個女人。
不愧為狐族的族長，關鍵時候，還是……很果斷的。
黑山羊聽到這句話，乖巧走過來，搖晃著尾巴。
“等等。”心狐長老慌了，死亡籠罩下，她再也無法保持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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