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心然長老冷哼一聲，不給陳初陽好臉色。
“你前不久不是窺探過靈劍門嗎？”
當面拆穿陳初陽做過的事情，陳初陽尷尬了一下，而後道：“心然長老說笑了，我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呵呵。”
心然長老給了陳初陽一個嘲諷的笑容，那個人絕對是陳初陽，除了他，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否認？
沒用的。
明劍子抬起頭，驚愕看著陳初陽，那一道被窺探的目光，他也感受到了。
想不到是陳初陽的，這麼說，怪不得師叔前來龍蛇山找他的麻煩。
陳初陽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連忙帶著心然長老走到一邊，揮揮手，封鎖周圍，不讓周圍的人聽到他們在聊什麼。
兩人單獨相處，陳初陽開門見山道：“心然長老，你這一次上門，可不是為了問罪而來吧？”
心然長老搖搖頭：“自然不是，我若是想要問罪，何至於如此好態度。”
“這一次來，我是想問你什麼時候去天外？”
“我？”陳初陽指著自己，疑惑看著心然長老。
“不錯，你一直沒有動靜，我懷疑你肯定在謀算什麼，算算時間，你估計會在這段時間前往天外。”
心然長老的直覺很嚇人，起碼，陳初陽被嚇到了。
他要前往天外的事情可沒幾個人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
“不用這麼看著我，對你，我還是很瞭解的。”心然長老說：“以你的謹慎，很可能不會親自前去，該不會你在煉製分身，讓分身前去？”
“之前你得到了諸葛家的太歲，一直藏在龍蛇山，你不可能做無意義的事情，綜合各種因素，你肯定在研究太歲，從而利用太歲製造分身，前去天外。”
陳初陽驚愕看著眼前的女人，心然長老，不顯山不露水，是真的可怕。
他算是明白，為何靈劍真人要如此對待她。
天賦強大，心性堅定，手段果斷，還有這等頭腦，簡直了。
還是說，她一直都在監視自己？
“你在監視我？”
心然長老鄙視道：“你認為我能監視嗎？”
“再說了，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喜歡偷窺？”
“咳咳。”陳初陽劇烈咳嗽，差點嗆到了。
“我沒有偷窺，我只是下意識檢視這個世界，以防萬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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