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陽的笑聲迴盪在龍蛇山上下,震動天地。
害羞的心然長老回去了她的房間,關上門,可能在緩和情緒。
黑山羊被吵醒了,走到了陳初陽的身邊,幽怨道:“小子,你是真的該死啊,連你妹妹的師父都招惹,到時候你妹妹知道之後,可能會砍你。”
以後他妹妹如何稱呼他?師父的男人?師孃?
陳初陽擺擺手:“我們可是真愛。”
“呵呵呵。”黑山羊瞥了一眼陳初陽,冷冷道:“若是紅雪那個丫頭知道的話,你小子可能要遭殃了。”
黑山羊當眾威脅陳初陽,這個小子是真的花心,心然長老都敢招惹,而且,還親吻了她。
那個女人,可不好拿捏,不像是紅雪那麼好說話,不過,黑山羊習慣了,連商紅塵都能拿下,一個小小心然長老,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不過,心然長老竟然沒有反抗,也沒有揍他,這態度,很有問題。
“知道又如何?紅雪是支援我這麼做的,我這麼做,都是為了陳家,為了青龍一族的血脈。”
此時此刻,陳初陽說得大義凜然,這副無恥的樣子,讓黑山羊很想吐槽他。
“你小子是真的無恥。”
“謝謝誇獎。”陳初陽保持微笑,低頭,盯著黑山羊,冷漠道:“這件事情,你給我埋在心頭裡,若是透露一點風聲,你知道後果的。”
黑山羊身軀抖動了一下,立刻表態:“不會,小子,老子答應你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要看你小子懂不懂得做。”
封口費給一下,給了我,我絕對不會亂說。
陳初陽眯起眼 ,盯著黑山羊,那眼神,很嚇人。
黑山羊硬著頭皮道:“小子,你什麼都不給我,老子很難幫你保密的,你知道的,老子也要承擔風險,紅雪那個丫頭給我的東西可不少,我總不能兩頭吃吧?”
“老子沒有你小子這麼無恥,所以,你懂得。”
陳初陽露出了笑容,伸手,按在黑山羊的腦袋上,低頭問:“你確定要敲詐我?”
“不是敲詐,是封口費,不一樣的。”黑山羊連忙解釋:“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要一份封口費而已,我要得不多,你小子不會連一瓶丹藥都不捨得給老子吧?”
不給的話,老子和你魚死網破,到時候有紅雪那丫頭保護它,它可不怕。
陳初陽無奈,只能給它一瓶丹藥。
“黑山羊,若是家裡有任何關於這件事情,我都會找你的麻煩。”
黑山羊拿到了丹藥,笑嘻嘻道:“我保證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陳初陽鬆開了手,看向了心然長老所在的房間,笑道:“心然長老看來是早就對我有意思,只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自己的內心。”
黑山羊附和道:“自然是對你有意思,很早之前,老子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雖然隱藏的很好,可她的姿態出賣了她。”
“每一次在你身邊的時候,她都無比放鬆,她若是對你沒意思,這一次,不可能會兌現諾言。”
“也不會說你親了她嘴唇之後,沒有任何反應,換做其他人,早就被她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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