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初升給了商應年一個眼神提示,你自己體會,可不要再說了。
陳淵也是如此,雖說他喜歡看戲,可是呢,這種戲不能看,很容易出問題的。
兩人同時給商應年使眼色,商應年疑惑了一下,再看陳初陽,這個女婿對著自己微笑,笑容中帶著一抹狡黠,很顯然這是有情況。
他很瞭解自己的這個女婿,專門坑自己人,哪怕是自己這個岳父他坑起來一點都不會手軟,一瞬間,商應年猜測到了什麼,視線往後看了一眼,看到了女兒商紅塵站在背後,那一臉笑容讓他打了一個冷戰,整個人跟著開始倒吸涼氣。
“紅塵,你什麼時候來的?”商應年擠出了一抹笑容,詢問商紅塵。
商紅塵朝著他走過來,站在他的面前,微笑道:“父親,女兒早就來了,你所說的,女兒都聽到了。”
“額?”商應年脖子縮了縮,也就是說女兒全部都聽到了,他立刻解釋道:“女兒,你聽為父解釋,剛才為父說的都是氣話,當不得真。”
“是嗎?”商紅塵徑直走到了陳初陽身邊,笑眯眯望著父親商應年。
商應年頭皮發麻,整個人 都不好了,他知道這個女兒肯定不會放過自己,那個笑容,那個眼神,很顯然,女兒要給自己一點顏色瞧瞧,他必須要主動出擊。
“初陽賢婿,我先去看看紅雪和孩子,你們先聊。”
然後商應年頭也不回走了,不敢逗留,那動作,飛速溜走,陳初陽內心佩服岳父的反應,不愧為他的岳父,這動作,這反應,這速度,當真是……了不得。
薑還是老的辣,他要學習的地方多了去,就這一點,陳初陽做不到如此迅速直接,商紅塵目送父親離去,笑容濃郁,側頭,看向了陳初陽。
“夫君,你剛才似乎笑得很開心呢。”
此話一齣,陳初升和陳淵兩人坐如針氈,立刻起身,找了一個理由離開,可不想成為商紅塵攻擊的目標,留下了陳初陽一個人在原地。
他們這種不作為的行為,陳初陽十分鄙視。
“夫人,你再這樣子,他們可就被你嚇跑了。”陳初陽拉著商紅塵的手,微笑道。
商紅塵那笑容更濃,緩緩坐下來,道:“是他們太怕死了,這就害怕了。”
“大哥這膽子是,會如何搞定嫂子的?”
陳初陽哈哈大笑:“我大哥他膽子肥的很,沒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區區兩個嫂子,他還是可以搞得定的。”
對於自己大哥陳初升的膽子,陳初陽有時候很佩服,不怕死的大哥,不知道害怕是什麼,偏偏大哥有時候很猥瑣,也很膽小。
膽大的時候,大哥膽大包天。
“夫君,剛才我父親所說的那些話,你覺得對嗎?”商紅塵不經意詢問。
眼睛卻鎖定了陳初陽,只要他說一個對字,或者點頭,商紅塵肯定會動手,給他一點顏色愛情瞧瞧,正好這些天她心情不怎麼好,可能是懷孕的問題,讓她的心情比較糟糕。
也可能是快要生了,所以會比較焦慮、暴躁。
“夫人,你看看你,這種玩笑話怎麼能當真呢,岳父他也是為了你好。”陳初陽立刻把鍋推到了商應年身上,岳父大人,對不住你,這口鍋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岳父一直說你脾氣不好,性格不好,讓你改一改性格,不能和以前一樣,為夫可是譴責岳父了,我家夫人最溫柔可愛,賢淑慧嫻,哪裡脾氣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