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弟你醒了?你怎麼起來了?你現在的身體可禁不起折騰啊。”杜雲飛發現慘白的方諾正艱難的朝外面走來。
許幼翎心頭一緊趕忙上前把他抱住,杜雲飛也飛快的搬來一把椅子讓方諾坐下。
方諾大口喘著粗氣憋出一個笑容道:“暫時還死不了。剛才你們在外面的對話我全都聽到了。對方明顯有備而來,我們躲是躲不過去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楊津星關心的問道。
方諾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道:“既然他們要來就讓他們來吧。你們也無需對他們設防,他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這。。。”杜雲飛有點不明白方諾這麼做的意思了。
“杜師兄放心,有我在他們翻不起風浪來。”方諾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笑容。
杜雲飛聞言只能長嘆一聲:“好吧,既然方師弟都這樣說了那為兄就依你。”
隨著杜雲飛的將令下達下去,蜃龍軍除了保持一些必要的警戒外,其餘的將士該幹嘛還是幹嘛。此時的華城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焚屍場。中央廣場上被堆起一個巨大的火堆,而華城裡面的屍體正源源不絕的都投入了火堆當中。
幾個時辰後,八國的綜合使團便來到了華城門口。當眾人看著華城裡面冒著的熊熊黑煙時,全都被那焚屍後所帶來的惡臭味搞的幾欲作嘔。
“造孽啊。這離散谷真是造孽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們竟然在殺人之後還焚屍。老夫從來沒見過如此喪心病狂之輩。”一個六旬老者在門外扼腕嘆息的說道。但從他的話語中似乎已經認定這一切就是離散谷所為。
“李大人說的是,離散谷這幫兵痞都是些無君無父之輩,做出這種惡事來也在情理之中。對於這種狂悖忤逆之徒,我等都有責任儘早剿滅才是啊。”當即就有人附和道。
此言一齣便紛紛得到其餘人等的贊同,並且一個個都變現的同仇敵愾義憤填膺,恨不得把離散谷除之而後快。
而杜雲飛也響應方諾的號召,對這幫人是不管不問,既沒有人接待也沒有人阻攔,並且城門大開想進就進。
這幫人強忍著心中的噁心邁步進了華城。當他們看到城中的慘狀時,個個都顯得悲天憫人大義凜然。不約而同的對離散谷和方諾破口大罵起來。似乎這一切就認定是方諾等人所為一般。
那些在四處清理屍體的離散谷將士在聽到這些汙衊自家的言語後,全都牙關緊咬雙拳緊握,要不是杜雲飛事先對他們有過交代,他們這幫人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叫你們軍主出來說話。你們離散谷倒行逆施,悖禮犯義。還有何顏面苟活於世?天下人要是知道爾等如此喪心病狂視人命為草芥。都恨不得生啖你肉以告慰華城百姓在天之靈。”一個長鬚老者率步而出朗聲說道。
此言一齣其餘人等紛紛拍手叫好,全都稱讚此人風骨俱佳,視豺狼虎豹於無物。
可他們這般自娛自樂的做派卻沒有引起蜃龍軍將士的絲毫動彈,他們依舊在做著手頭上的事務,壓根就沒人上前搭理他們。
那長鬚老者慷慨激昂一番後卻沒有得到離散谷的半點響應,不由讓他感覺臉面無光,彷彿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軟弱無力。
“爾等都是啞巴嗎?還是說殺人殺多了都遭報應了?”長鬚老者變本加厲的說道。
可任憑他如何叫喚也依舊沒人理他。這就讓場面很尷尬了。
“鬼叫什麼?要是吃飽了沒事幹就過來幫忙搬屍。要是覺得自己活夠了就自己跳進火堆裡去。也不知誰給了你膽子在我們離散谷面前狺狺狂吠。你回去問問你家國君敢和我們離散谷這樣說話嗎?”就在眾人自導自演了半天后,終於有一個校尉裝扮的人走了出來。
“大膽,果然都是些無君無父之徒。難怪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來。你們軍主呢?難道想要一直躲著不敢見人嗎?”見有人出來答話,那老者便立刻來了精神。
校尉冷笑一聲:“我們軍主就在城主府,想見你們自己去啊。也不看看你們都是些什麼玩意,也配我們軍主出來見你?呸。還真特麼的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牙尖嘴利之輩,老夫來此不是跟你逞口舌之利的。你離散谷坐下的惡事天下人自有公道。你且囂張吧。總有你哭的一天。”老者威脅道。
“呵呵,敢不敢告知一下你姓甚名誰?家住哪裡啊?”校尉揶揄道。
“你想幹什麼?”老者聞言驚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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