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入股事宜後,先前酒桌上壓抑的氣氛便一掃而空。
站在四大家主的角度去看他們這波算是賺麻了。不但可以分割黎家留下來的那些勢力和產業,還能和方諾開始利益綁定了。
想通此節後,酒宴的氣氛便立刻和諧了起來。興趣來了還會對今日的菜品做下點評。並紛紛對火鍋這種吃法全都讚不絕口。
“李慶這個人你們聽過嗎?”酒到正酣處,方諾突然說道。
“李慶?”眾人聞言全都表現的面面相覷茫然無知。
“華城一事後就有人打著八國的旗號出使華城,你們樂國自然也在其中。而代表你們樂國去華城的人便是這個叫李慶的。”隨後方諾便簡單的把那八個傻逼出使又被人幹掉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御史中丞?盧大人?有這個人嗎?”趙讓問道。
盧林想了想道:“老夫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御史臺基本都是黎泰地盤,所以老夫也沒什麼太大的印象。不知先生提起這人是想要老夫做些什麼嗎?”
方諾淡淡一笑道:“並不想做什麼,方某隻是想告訴諸位有人想借此人的手讓你我兩家生起嫌隙。如果他不是你們樂國的那倒還說了。可萬一這人真是來自你樂國的致仕官員?換做幾位大人站在方某的角度你們會怎麼想?”
眾人聞言紛紛明白了方諾話中的含義了。
“先生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挑撥離間讓先生對我樂國發難?”齊洪說道。
方諾點了點頭:“方某雖然桀驁,但卻不想成為某人手中的刀。這世上很多誤會往往來自於缺乏溝通和自我想象。若是當時方某真衝昏了頭來樂國大肆發洩一番那最終結果會是如何呢?哪怕最後證明這些事情真的和樂國無關,方某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說道此處他起身補充道:“方某不怕被人暗算,也不畏懼一切挑戰。可若是遭人誘導而做出什麼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就不是我想看到的了。於是事發之後方某一直都在保持冷靜,要不是我掌握裡黎泰的絕對證據,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打上門去了。”
“幾位大人也別以為方某說的這是小事,那個叫李慶的若是黎泰吩咐去華城的,那他這種行為儼然已經沒有把你們當自己人了。若不是黎泰,那幾位可就真要當心了。這就說明在你們樂國早有一隻隱藏在暗處的手在算計你們。要知道你們樂國的四季榜可是讓很多人垂涎呢。”
此言一齣,眾人全都陷入了沉思。
大棒之後有甜棗。大棒代表武力,甜棗代表利益。可方諾覺得這還不夠,想要讓樂國徹底倒向自己這邊不使絆子,除了利益之外還要有個共同的敵人,哪怕沒有這敵人方諾都要幫他們找一個出來。
“先生的意思老夫明白了。待會散場後老夫就回去嚴查此人。必定給先生一個交代,”盧林保證道。
方諾擺手道:“不用給我什麼交代,給你們自己一個交代就行。”
“好,就依先生所言。”盧林舉杯敬酒道。
“方先生,顧某是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顧凱神情閃爍問道。
“哦?顧大人有事不妨明言,只要不是事關我嵐山閣的機密,方某定當知無不言。”方諾笑道。
“呵呵,先生言重了。嵐山閣的事情顧某自然不會去打聽。顧某就是想知道黎府所傳揚出來的天罰是真的嗎?”
此言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方諾。
“哈哈哈哈,天罰?哪來的天罰。要是真有天罰這江山只怕還是大恆的吧。”方諾大笑道。
“呃。那不知先生可否為我等解惑?”顧凱追問道。
方諾嘴角一勾笑道:“其實所謂的天罰都只不過是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道聽途說罷了。有些手段看似神奇,但說穿後其實一文不值。顧大人既然有此一問,那方某自然不會掃了顧大人的面子。”
“所謂天罰,不過就是幾架投石車朝黎府方向投送幾個裝滿火油的油桶罷了。方某也就是藉著夜色的掩護才能掩人耳目,若是放在白天那便沒有絲毫神奇之處。以離散谷的能力搞幾架投石車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投石車?”聽完這個解釋,眾人全都恍然大悟。至少他這個說法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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