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封嶽聞言也不拒絕,便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五一十都向蕭沐衡說了一遍。
“劉公公,幫我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唄。”帳外的方諾找到劉伴伴說道。
“先生這是。。。”劉伴伴不解的問道。
方諾見狀悄悄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隨後劉伴伴一臉見鬼的表情看向方諾。
安排了一個乾淨的空營帳給方諾休息。劉伴伴便火急火燎的加派護衛人手了。
“呵呵,就讓我聽聽你父子倆到底在聊些什麼吧。”方諾戴上耳機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送嶽封來見蕭沐衡他怎麼可能不提前做些準備?
蕭沐衡聽完蕭封嶽的講述,內心是喜憂參半。
憂的是方諾這傢伙真的是一點東西沒教,完全就是放養狀態。雖然也沒有委屈他這寶貝兒子,但這樣混吃等死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喜的是雖然方諾什麼都沒教,但他卻和天師府的小天師相處的不錯。別看小天師教他的拳法都是些花拳繡腿,但教拳這件事本身就有著特殊意義。而且這一句師叔也不是白喊的。縱然他以後在方諾這裡什麼也學不到。可光這些人脈就足夠他回本了。
“放心吧。父王已經和你老師溝通過了。你老師以後會開始教你真東西的。”蕭沐衡安慰道。
蕭封嶽聞言深吸一口氣道:“父王多慮了。兒臣來此也正是想和父王說這事。”
“哦?此話怎講?”蕭沐衡不解道。
“因為兒臣想成為老師的入室弟子。還請父王成全。”
此言一齣,不但蕭沐衡驚呆了。就連在外偷聽的方諾也心中一暖。
“想不到這小子來真的?我還以為他是忽悠我的呢。難道他真看不上景國的王位嗎?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覺悟?”方諾半信半疑的想道。
“你再說一遍?你想幹什麼?”蕭沐衡神色一凜,剛才的和諧氣氛一掃而空。
蕭封嶽見狀立刻起身後退兩步跪伏下地道:“兒臣想成為老師真正的入室弟子。還請父王成全。”
蕭沐衡聞言不由鬚髮皆張,他壓抑著怒火問道:“你可知這代表著什麼嗎?”
“兒臣知道。兒臣此舉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絕無半點勉強。”蕭封嶽語氣堅定的說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絕無半點勉強。好一個絕無半點勉強。照你的意思,是寡人在勉強你咯?”蕭沐衡暴怒道。
“兒臣不敢,兒臣有負聖恩,還請父王責罰。”蕭封嶽叩首道。
“不敢?你敢的很啊。你把寡人當什麼了?你把景國又當什麼了?兒戲嗎?你以為寡人現在在做什麼?這十幾萬大軍又在做什麼?結果到頭來就換來你一句有負聖恩?你還真是寡人的好兒子啊。”蕭沐衡現在無比後悔當初把蕭封嶽送去方諾身邊。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這小子竟然連王位都想放棄?方諾到底是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能讓他改變如此巨大?
“這些話都是你老師教你說的?”蕭沐衡切齒道。如果真是這樣,他一定不會放過方諾。
“此事和老師無關,甚至兒臣在對老師提起這事時老師也是驚訝萬分。並且老師當時說的話也和父王現在說的一般無二。畢竟在老師看來兒臣此舉太過無君無父,忘恩負義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兒臣才懇求老師帶我來親見父王一面。兒臣也好向父王當面敘述詳情。”蕭封嶽不卑不亢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