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幼翎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淡淡一笑道:“她已非處子,如何能爭?”
此言一齣兩女齊齊一驚,尤其是穆晶晶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但驚訝過後她心中不由又是一陣狂喜。這個訊息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也太過震撼了。
“此言當真?”哪怕穆晶晶平常再是喜怒不形於色此刻她也無法保持淡定,故而問出這話時她的聲音都帶著一點顫抖。
許幼翎想了想道:“我天師府的房中術乃不傳之秘,貧道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穆晶晶要是再不信就太不把天師府當回事了。
“大恩不言謝,這個情穆某記下了。”穆晶晶鄭重其事的對許幼翎拱了拱手。
許幼翎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舉杯道:“來。勝飲。”她在舉杯的同時還順便遮擋一下穆晶晶拱手的姿勢。
穆晶晶恍然,立刻拿起酒杯道:“勝飲。”
一杯酒下肚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的舉動雖然做的隱秘卻也被李繼看在眼中。別看晚宴開始後他什麼有營養的話都沒說,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在三女身上沒有離開過分毫。
以他的眼力如何認不出穆晶晶帶來的幾百騎兵不是柔國人,再加上拓跋友榮的出現那五百人的來歷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哼,柔國果然沒安好心。虧得本王早有提防,不然還真要被他們矇在鼓裡。”李繼心中默唸道。
而此時坐在三女對面的李信也一直在觀察對方,和李繼合作雖然是董凝秋的提議,但他自己卻也是更深一層的想法的。
“她就是穆晶晶?”李信微笑問道。
董凝秋輕嘆回道:“是的殿下。”
李信聞言輕拍她的手背道:“愛妃且放安心,她此來昊國本王定叫她有來無回。”
董凝秋不動聲色的收回手掌道:“殿下切勿操之過急,先靜觀其變才是。”
李信滿意的點了點頭:“愛妃所言甚是。”說罷他又轉頭看了看主位上的李繼說道:“下面這出戲就看我們這位懷王殿下怎麼演了。”
歌舞還在繼續,但架不住三方都各懷鬼胎各有心思。
“穆晶晶,看今天這架勢他們似乎對你早有防備啊。”拓跋友榮小聲勸告道。
穆晶晶左右四顧微微頷首道:“以不變應萬變。若事不可為便以退為進方能自保。”說罷她還特意瞟了許幼翎一眼,心道這次得虧帶了這尊大神來,相信有許幼翎在對方再有什麼歹心也要掂量著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隨著歌姬舞女逐一散去也意味著晚宴的重頭戲即將到來。
可就當李繼起身剛想開口說話時,許幼翎突然撲通一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眾人見狀齊齊大驚,尤其是坐在許幼翎身邊的穆晶晶更是嚇得花容失色。
此刻她在顧不得其她連忙伸手去扶,剛一觸碰到許幼翎時她就聽見許幼翎小聲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外面有埋伏,就說我醉了趕緊藉故離開。”
穆晶晶聞言心中一凜連忙照做,雖然她不知道許幼翎為何會突然口出此言,但既然對方如此信誓旦旦她也不敢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