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軍主?”方諾似乎猜到她的想法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深談。嶽封就帶著裴彥邵走了進來。
“喲,方師弟也在啊。”裴彥邵咧嘴一笑,轉頭又對楊夫人抱了抱拳:“彥邵見過嫂嫂。”
“自家兄弟無需客氣,我就不招呼你。你隨便坐。”楊夫人語態輕鬆的接話道,看得出他們之前相處就是這樣隨和的。
裴彥邵也不在意,真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嫂嫂找彥邵來有何吩咐?”裴彥邵開門見山的問道。
楊夫人也不賣關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想和你商量一下換防的事。”
“換?換防?”裴彥邵一愣:“這是軍神的意思還是楊師兄的意思?”
楊夫人搖了搖頭:“是我個人的意思?”
“嫂嫂個人的意思?”裴彥邵無言以對,他不明白楊夫人為何會突然對他提出這種要求。
他也沒考慮太久就抱拳歉意道:“若沒有軍神首肯彥邵恕難從命。還請嫂嫂見諒。”
“軍神那邊我會讓你師兄去遞交奏呈。按理說我一個婦人家的是不該干涉軍中內務的。但這次換防實乃事出有因。嫂嫂以後還能不能活就看裴兄弟你通不通融了。”
裴彥邵聞言大驚,楊夫人是懂得怎麼道德綁架的。或許女人天生就會這一套?
楊夫人見對方上鉤,便把自己的病情和童天元對他的遺囑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言語間沒有絲毫避諱和隱瞞,彷彿說的人不是她一樣。
只不過這裡面的細節被她稍稍修改了一下,換防的目的也被她說成是要留在這裡隨時看病。
裴彥邵聽完後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她這個嫂嫂的病不是秘密,但他也只知道是絕症,但具體病因卻不太瞭解。
可如今聽完楊夫人的講述,裴彥邵都有點手足無措了。無他,因為這種病太過隱私了。他一個外人又是個男人實在有點無地自容。
“哎,嫂嫂這也是沒辦法才想著讓你幫這個忙。畢竟童老閣主慧言在前。你嫂嫂我想活命就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但如果你楊師兄一直在恆陽駐守的話。嫂嫂只怕真就命不久矣了。”楊夫人又開始打感情牌了。說到動情處還假意的抹了幾下並不存在的眼淚。
方諾在一旁都看呆了。果然女人都是演員真不是句玩笑話。一番魔改後直接把裴彥邵唬的一愣一愣的。
瞧著吧,經過這麼一番道德綁架他就算想不答應都不行了。否則以後回了離散谷還不要被同僚噴死。
果不其然,裴彥邵當即就起身對楊夫人拱手道:“嫂嫂不用說了。彥邵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一切以嫂嫂病情為重。”
楊夫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立刻破涕為笑:“嫂嫂果然沒看錯你。那嫂嫂就多謝裴兄弟了。”
“嫂嫂哪裡話,都是一家人別搞得太過生分。不過彥邵也有個小小的建議還望嫂嫂參考一下。”
“什麼建議?”
裴彥邵咧嘴一笑道:“其實換防大可不必。嫂嫂要的不就是楊師兄嘛。我看不如我和楊師兄換個位置就行了。底下兒郎們就不要折騰了。這大軍一來一回費時費力,還要重新熟悉環境。嫂嫂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