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騎兵的逐漸臨近,離散谷眾將也全都嚴陣以待起來。
楊夫人更是眉頭緊蹙一言不發,目光死死盯著成為絲毫不敢放鬆。
和其他人想的不同,這支騎兵來的方向正是恆陽城的方向,再聯想到自家夫君至今未到,楊夫人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夫人。是楊軍主。是我們離散谷的旗幟。”
就在眾人摒氣凝神嚴陣以待之時,虯龍軍的眺望兵突然高聲呼喊道。
此言一齣全場緊張氣氛陡然一鬆,但唯獨楊夫人依舊死死盯著城外沒有半點開心的神色。
“眾將聽令,準備禦敵。”楊夫人一聲厲喝讓所有人為之一驚。
方諾更是對這位楊夫人有了新一層的看法。
不被表象所迷惑,知道幾方最重要的是什麼。這要不是個女子,九龍軍主絕對有她一席之地。
軍令之下哪怕虯龍軍將士再是不解也要照做。因此華城的守衛不但沒有鬆懈反而更加嚴謹起來。
“拓跋?睆國?是睆國人?”自楊津星的旗幟出現後眺望兵又有了新的發現。只不過這個發現卻讓他大吃一驚。
其實已經不需要他通傳了。因為在場所有人都已經能清楚看見代表睆國的拓跋軍旗。
“拓跋?難道是拓跋宏來了?”這下就連方諾都有點整不明白了?拓跋宏這是瘋了不成?
幾百餘騎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鐘就兵臨城下。只不過預想中的進攻沒有出現,而是從軍陣中率先走出一人,赫然是應龍軍軍主楊津星。
“嫂嫂。這什麼情況?那是楊師兄嗎?”方諾訝異問道。
楊夫人此刻有點看不懂了。不明白楊津星這玩的是哪出。他身後怎麼會有睆國的旗幟?
“全體下馬。”
號令之下幾百鐵騎紛紛下馬,這一舉動的出現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自己沒有惡意。
“嶽封。”
“弟子在。”
“你是城主。出去問問什麼情況。”
“遵命。”
嶽封領命後便乘坐吊籃下到城頭,半個時辰後。華城城門大開,並擺出最高禮儀迎接拓跋宏入城。
“拓跋可汗。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啊?”方諾麵皮抽動的問道。
“哈哈哈哈。本汗閒來無聊就想著來你這做客,怎麼?不歡迎本汗?”拓跋宏大大咧咧的笑道。
方諾無奈陪了個笑臉:“歡迎歡迎,只是大汗要來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如此陣仗我還當誰打過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