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肅之所以被方諾喊來華城就是想讓他給華城制定一個只屬於華城特色的律法草案。
文肅對此要求自然無不應允,同時他也對這次的立法機會非常看重。
別看他帶來的弟子數量最少。可這幾個弟子在法學院卻是精英中的精英。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法學院的下一任院長也就在這幾個弟子中產生了。
可無奈的是方諾現在蹤跡全無,因此立法一事也只能等他回來後再行商議。所以他們這些法學院的人也只能紙上談兵似得閉門造車。時不時的還會被工學院的同窗拉去打個下手什麼的。他們也自是甘之如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活動活動筋骨也算不錯。
至於什麼時候能正式開工,那就只能等那位神出鬼沒的小師叔回來後再說了。
童天元入城後就讓裴彥邵和文肅幾人忙自己的去。只留下嶽封和許正陽兩人陪在身邊做著介紹。
“小子吳宏祁見過老祖宗。老祖宗萬安。”這個時候怎麼能少了祈爺呢?
自打童天元進城後他就一直躲在暗處看著。要不是開始被人攔著他早就想上前見禮了。
這下終於被他逮著機會便一個箭步竄了出來,讓和他站在一起的小六和小七想拉都來不及了。
童天元看著眼前的祈爺覺得有點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可一想到他剛才自我介紹說是姓吳當即他就有點明白過來了。
“你是金鏟的兒子?”童天元笑道。
“是的老祖。”祈爺一臉諂媚的笑道。
童天元點了點頭:“起來吧。既然來了就陪著我老頭子一起吧。”
祈爺聞言心中大喜,忙對童天元又磕了個頭後便殷勤的跟在身旁。
有了祈爺的加入隊伍又熱鬧了幾分,祈爺和許正陽兩人輪流打趣逗的童天元很是開懷。唯有嶽封自始至終都一本正經不敢有絲毫怠慢。
童天元其實一直都在暗自觀察著嶽封。他發現此子雖然看似老成但終究也還只是個孩子。
他的老成一是因為原身環境的影響而造成的一種自我保護,另就是他在華城眾人中間總是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說白了就是華城或是嵐山閣從來沒有給過他歸宿感,這會無形中讓他感覺自己總像是個外人。人越多越是如此,越會讓他感到焦躁和不安。
別看童天元人不在華城,可他對華城的情況卻是瞭如指掌。這小子雖然名義上是方諾的入室弟子,可他跟其他的嵐山閣學子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交流。
因為他從來沒有去過嵐山閣,更別說和這些人有什麼同窗之情了。
這也就是許正陽大多時候都和他在一起,否則更讓他對天下四極沒什麼歸屬感了。
想通此節後,童天元不動聲色的拍了拍的肩說道:“你師父不在的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嶽封聞言頓時渾身一震,眼眶控制不住的就紅暈了起來。短短一句話直擊他的心房。
“師尊重託弟子不敢言苦。師尊臨走前把這千鈞重擔交予弟子是對弟子的看重也是栽培。何來辛苦一說?”
可他說是這麼說,但臉上的委屈卻是顯而易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