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安慰一番後他很自覺的就退到了一邊,看的方諾是目瞪口呆。
“不是?這才一個照面你就把我賣了?要不要這麼誇張?”方諾吐槽道。這和他之前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的應龍軍主完全是兩個人。
“老孃問你話呢?你就是方諾?”楊夫人可不管那麼多,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隨行之人本來也想上前一一見禮的,可一見這情形全都退後幾步不敢上前。
也別怪他們不講義氣,沒見楊軍主都像個小媳婦一樣退到了一邊嗎?
這其中當屬嶽封感觸最深,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時間他就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斷手之災還歷歷在目,他這小身板可禁不起再來一次了。
“這位將軍是?”方諾明知故問道。
“那個叫呈秉崢的賤人是你從樂國帶回來的?”楊夫人壓根不上套。兩人都在自說自話。
方諾以將軍之名相詢就是為了先站住理。你離散谷不是號稱軍法為先嗎?現在應龍軍主都沒發話你一個下屬上來多什麼話?
故而楊夫人無論承不承認,那方諾都有話說。可楊夫人壓根就不接他茬,單刀直入反客為主。
你想用公事壓我,老孃就偏偏和你聊私事。畢竟從輩分上講,她這個嫂子還是能稍稍壓方諾一頭的。
強勢慣了的楊夫人自然明白先聲奪人的道理,因此她始終都想把對話拉進自己的節奏當中。
這個方法換做別人或許有效,可面對方諾就註定她要吃癟了。
只見他冷哼一聲把目光越過楊夫人看向楊津星道:“楊師兄,你離散谷就是這麼帶兵的?方某今日還真是見識到了。還是說應龍軍自從離開了那苦寒之地,也開始學著自甘墮落了嗎?軍法?呵呵。”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不但楊津星臉色變了。就連他身後的應龍軍將士也是同仇敵愾。
而一旁的楊夫人卻是氣的渾身發抖。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如此奚落過。尤其是當著這麼多將士的面遭人奚落。
應龍軍雖然不是楊津星的私軍。可她自認為是應龍軍半個主母倒也沒什麼毛病。
“你大膽。”
“你才大膽。”方諾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
“離散谷九龍軍是什麼?那不但是離散谷的門面擔當,也是天下四極都推崇的所在。尤其是以九龍軍為首的應龍軍,更是天下行伍無不頂禮膜拜的翹楚。可現如今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有人不尊號令擅自越過上峰在本該禮迎之時當中責問來客。若是離散谷都是這麼帶兵的。那方某必定致信軍神問問他老人家是不是老眼昏花年不更事了。”
你喜歡撒潑是吧。那我就把事情鬧到你想象不到的高度。我就看你到時還能不能承擔的起。
但他這話也不是隨便說的,他先是把楊津星所在的應龍軍捧到了天上。然後在用極致的反差激起在場所有將士的同仇敵愾。
如果這娘們再這麼一意孤行下去,那她就是和離散谷的榮譽作對,和應龍軍的前程作對。
果不其然,楊夫人現在已經氣的渾身發抖雙拳緊握,可儘管這樣她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旁的楊津星卻是看的苦不堪言,你小子是爽了。但你知道等會老子要遭多大的罪嗎?可這又能怪誰呢?要不是他自己連自己媳婦都看不住又哪來的這份罪受?
不過話說回來,這場面他怎麼看的有點解氣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