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師弟看笑話了。為兄在此給師弟賠禮了。”攔下方諾後楊津星彎腰鞠躬,重重的行了一禮。
方諾見狀連忙上前把他扶起道:“都是男人,什麼都不用說了。剛才小弟對嫂夫人說的話可能有些重,待會還請師兄多擔待擔待。”
“知音啊。”楊津星聽到這話都快感動哭了。
他上前摟住方諾就是一個熊抱:“多的話就不說了。哥哥承你這份情了。”
“呵呵,你別怪我挑撥你們夫妻關係就行了。”方諾推開他道:“對了。這幾天我們還是儘量少見面的好。一來是多給嫂子一點壓力,二來小弟怕死。怕萬一嫂子發起威來小命不保。”
楊津星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明白,一切按師弟吩咐就是。”
“那就先這樣了。剛才門口那些話你也別往心裡去,不如此小弟實在無法脫身啊。”方諾解釋道。
“什麼都不用說了。哥哥豈是那種不曉事的人?”楊津星拍著胸脯保證道。
送走楊津星後方諾便帶著一干人等去回了自己在城中置辦的宅子。
關上院門,在場所有人都對方諾是驚為天人。
祈爺雙眼發光的看著方諾,眼神中盡是崇拜。
嶽封則更是不堪,說句敬若神明也不為過了。
小六小七也差不多,他們之前也預想過很多種破局的方法,但絕對想不到公子竟然會選擇最痛快解氣的正面硬剛。
硬剛也就罷了,剛完後人家還要上趕來說謝謝。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實在讓他們歎為觀止。
“你們一個個還站著幹什麼?都沒事幹是嗎?”老吳停好馬車對著幾小隻就是一聲厲喝。
如夢方醒的眾人這才緩過神來,一個個才想著把隨身行李帶進房中安頓。
但幾人之間的竊竊私語聲自從進了房後就沒停過,有了這次的言傳身教,方諾這一脈就註定不是善茬。
“公子。那位楊軍主是不是有點懼內?”就連向來話少的劉崇也升起了一絲八卦之心,放下以往的拘謹向方諾打聽了起來。
方諾聞言哈哈一笑道:“何止懼內啊。他媳婦說一句往東他不敢往西,說一聲抓狗他不敢逮雞。不然你以為她一個婦人如何敢越俎代庖當著所有將士的面就對我發難。由此可見她平時在應龍軍是何等的跋扈。”
劉崇雖能理解但卻不能接受。畢竟在他看來一個男人怎麼能讓女人爬到頭上來?若是如此那綱常還要不要了?
不過事關楊軍主家事他也不好多嘴,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心後他也就不再多問了。
方諾這邊是消停了。可楊津星那邊卻是遭老罪了。
城門發生的那一切被楊夫人視作奇恥大辱。回來後一通打砸發洩過後便把怨氣全都撒到了楊津星身上。
一頓老拳過後楊津星是苦不堪言,如果方諾看到這種情況的話一定會明白楊津星為何會對呈秉崢一見傾心了。
至少呈秉崢是真心把楊津星當軍主來崇拜的。哪像現在非打即罵,哪還有半點軍主的威嚴和形象。總之一言難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