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聽點是樂國的掌事,說不好聽點她無非也就是個隨時可以替代的傀儡罷了。
如果換做同樣的情況拓跋宏就不會產生這種心理,因為拓跋宏的一切都是靠自己賺來的,你承不承認他都是貨真價實的睆國大汗。
所以說法理這東西平時覺得可有可無,可真當關鍵時刻卻了這玩意還真不好使。
“阿彌陀佛,貧僧就送到這裡了。長公主自行進去便可,陸院長在內已經恭候多時了。”劉崇把盧紫嫣帶到一個小院門口便宣了聲佛號準備離開。
盧紫嫣聞言微微頷首卻也沒急著進去,而是對劉崇恭敬一禮反問道:“大師請留步,本宮想跟大師打聽一個人。不知大師可否如實相告?”
劉崇駐足回望合十道:“殿下請問,貧僧若是知曉定當告知。”
盧紫嫣微微頷首開口道:“初觀大師面相便覺得大師和本宮一故人長的極為相像。就是不知大師和我這位故人可有關聯?”
劉崇聞言眉頭微蹙,但很快他便語氣平淡的問道:“敢問殿下這位故人是??”
盧紫嫣嘴角一勾道:“幕國世子劉煜。不,現在應該叫他幕王。本宮在幾個月前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大師雖說年長那位幕王許多,可本宮卻還是從大師的眉眼中看到了那位新晉幕王的影子。”
劉崇聽後深吸一口氣道:“殿下好眼力,實不相瞞,劉煜正是貧僧犬子。現如今在幕國代天子牧民。”
此言一齣,盧紫嫣看向劉崇的眼神當即變得不一樣了。
試問堂堂一國之君現在竟然在華城當了個和尚,當和尚也就罷了,看他這樣子好像還心甘情願一樣。
以前她以為傳回這個情報的人在以訛傳訛,可今日親眼所見才知世間變化之大。
陡然間她只感覺壓力倍增,她從劉崇的身上貌似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晚輩見過幕王陛下。”禮不可廢,雖然劉崇現在是個和尚,但這並不代表盧紫嫣能輕視於他。
劉崇聞言淡淡一笑:“殿下客氣了。貧僧現在就是個在華城討飯吃的和尚,實當不起陛下一稱。”
劉崇表現的越是古井無波就越是讓盧紫嫣心驚膽寒。可還沒等她多想劉崇就轉身告辭不再逗留。
重新鎮定好心神後她看了看眼前這扇毫不起眼的院門,在門前駐足良久她才鼓起勇氣拍響了門環。
少頃院門開啟,開門之人卻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
而巧的是這個孩子她曾經見過,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在楓林晚時被人喚作“祈爺”。
“來了?來了就進來吧。院長已經等你很久了。”沒有客套,也沒有恭維,彷彿一切都顯得平淡如水。
盧紫嫣苦笑一聲對著祈爺點了點頭,隨後便領著身邊的侍女要往裡走。
可她剛一有動作卻被祈爺一把攔下道:“院長只讓你一人進去。其餘無關人等切莫入內。”
“殿下。。。”侍女一聽當時就急了。可還沒等她開口就聽盧紫嫣對祈爺說道:“那就麻煩小哥照看一下我這位侍女了。”
祈爺聽後咧嘴一笑:“放心吧,照顧人我可是專業的。這位姐姐,走吧。別打擾你家主子看病了。”
侍女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被祈爺一把拉走,拉走的同時他還不忘把院門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