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諾莞爾一笑點了點頭,對於灰仔這小傢伙他還是很喜歡的。一隻有靈性的貂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非常難得了。
“金沙城就不去了。我們幾個到無所謂,可金池那個光頭就是個活靶子。無論金沙城現在是景國說了算還是幕國說了算。但無一例外都不會有禿驢的好果子吃。未免節外生枝我們還是饒開金沙城吧。”方諾繼續說道。
定下路程後小六也不再多說,匆忙吃了兩口就去接替小七了。
而劉崇自開啟上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就連小六喊他先去吃飯他都充耳不聞。
可正當他意氣風發準備再兜最後一個大圈的時候,皮卡卻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任憑他任何踩油門都沒有絲毫動靜了。
如此情景把坐在副駕的小七給嚇了一跳,他第一反應就是這禿驢把車給開壞了。
劉崇也是一臉懵逼加後怕,要是這玩意真壞在他手上那他可就罪過大了。
“怎麼了?怎麼把車停在這?”小六見狀不妙後飛快上前問道。
劉崇聞言苦著臉說道:“我也不想停啊,可不知怎的就是動不了了。”
小六聞言大驚:“動不了了?不會是你弄壞了吧。”
“天地良心啊。我從頭到尾都不敢有半點逾矩之處,可偏偏他就是動不了了。”此刻的劉崇一臉都是我很冤枉的死出相。
“應該不是他的問題,我一直在旁邊看著呢。他的操作都在正常範圍之內。”旁邊的小七雖然也是這樣想的,但他還是幫劉崇說了句公道話。
劉崇聞言不由向小七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隨後便一個勁的點頭道:“對對對,七爺說的對。真不是我弄壞的。”
就在三人爭論之時,發現情況的方諾已經揹著雙手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其實不用問他都知道是什麼問題,因為就在他讓劉崇接手車輛之前他就發現車裡的油已經快要見底了。
現在突然停下不會是別的原因,肯定是油用完了。
“油?公子說這鐵傢伙不吃草料不吞魚肉卻要喝油?”聽完方諾的解釋後三人全都呆愣愣的看著方諾。
方諾哈哈一笑解釋道:“此油非彼油,這種油是專門給它喝的,人喝了可就要命了。”
說罷他就假意去後鬥翻了翻,然後從倉庫拿了一桶汽油出來。
隨後又當著三人的面打開了皮卡的油箱蓋把油灌了進去,三人在旁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任憑他們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這麼大的傢伙竟然喜歡喝這玩意。不過為什麼他喝了油後就能跑呢?
加完油後方諾把殘存的油箱遞給劉崇道:“聞聞看。看看這味道熟悉不?”
劉崇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油箱聞了聞。
刺鼻的汽油味讓他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不確定的他又把裡面的汽油倒了點在手上繼續研究:“好像在哪聞過,但又不怎麼確定。”
“我管這東西叫汽油。說汽油或許你聽不明白,但換個名字或許你就認識了。這汽油就是從石脂水裡提煉出來的。你也可以把他看做成是石脂水的精華。”方諾沒有一件事是白做的,他放任劉崇去開車為的就是引出汽油和石脂水之間的關係。
果不其然,當劉崇知道這汽油是從石脂水裡提煉出來的後,他的表情立刻陷入了沉思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