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鈔而已,和銀票也沒多大區別,師兄這麼緊張幹什麼?”方諾試探道,他想看看陳豐到底知道多少。
果不其然,陳豐聽後立刻目光灼灼的看著方諾:“師弟你說這話就沒把為兄當自己人啊。”
方諾啞然失笑:“恕小弟失禮,敢問師兄想要什麼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豐也不藏著掖著了。
“師弟還記得最開始答應為兄的那個條件嗎?”
方諾聞言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想起之前說要收他兒子當弟子這檔子事。
只不過方諾對此事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但內心深處還是比較抗拒的。因此他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裝傻充愣。
如今陳豐舊事重提怕是躲不過去了。尤其是他還擺出功勞再跟你開口,為的就是提前堵住方諾的嘴。
“自然記得。”方諾也不否認。
陳豐聞言明顯像是鬆了口氣:“犬子早已仰慕師弟多年,若能進得師弟門下也算是他這生的造化。”
“只是拜師嗎?”方諾玩味道。
陳豐尷尬一笑道:“呵呵,如果等將來華城也要發行紙幣的時候能讓犬子跟在身邊學習就再好不過了。”
搞了半天原來他是在等著自己呢。
“可以。”沉思片刻後方諾給出了個確定的答案。
陳豐聞言不由大喜:“就知道師弟是個實誠人。為兄先代犬子謝過師弟了。”
方諾見狀擺了擺手道:“無需如此,這本就是答應了師兄的事,是小弟忙的都有點忘了。”
“師弟日理萬機合該如此。我看這樣,不如明日一早我就讓犬子來此拜師。也好全了你我兩家的情分。”陳豐笑道。
方諾點了點頭:“好,明日我在此恭候師兄與令郎。”
得到想要的結果後陳豐也沒心思逗留了,告罪一聲便出門而去。
他一個榷首的兒子想要拜師那束脩豈能寒酸了?陳豐這是趕著回去連夜準備禮物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辰時陳豐便敲響院門前來赴約。
跟著他一起進來的是一箱箱重禮和長子陳林。
隨著禮物越來越多,看似空曠的院子都有點放不下了。
“小小心意不成盡意。師弟別嫌棄就是。”陳豐一臉諂媚的說道。
方諾看著滿院子的箱子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他既然願意給那自己收著便是。
事後方諾讓人數了數,這次拜師的禮物如果折現的話最少不低於一百萬兩。這個數目哪怕是對於陳豐這個榷首也不是個小數目。
由此可見這事已經沒有半點可推諉的可能了。否則就是打陳豐的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