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當眾摔花瓶為何沒直接打起來，反而互相笑了笑就散了。”
“不懂混社會的，可能有黑話咱們聽不懂吧，反正跟咱們沒關係。”
這些老闆又陸續參加拍賣。
唯獨有幾個剛剛跟秦江競拍外地老闆面色有點不好，也終於清楚秦江是誰，更從這些本地老闆交流中得知他們很可能參與到兩個本土大哥對壘中、不由面色狂變。
2010年！社會人士還是很嚇人的，不知多少老闆吃過大虧！
何況外地戶真被在這裡人不知鬼不覺被沉江，可能都沒地說理。
這些人沒敢等拍賣會結束就悄悄暗中離開，連夜離開松江不敢久留，第二日就流傳出很多關於這些外地老闆因為得罪秦江，當晚就被沉江的小道訊息。
...
角落位置。
程路、程悅、秦青三人全程目睹情況，一個個張大嘴巴閉不上。
程悅：“八十萬的花瓶！那可是價值八十萬啊！就這麼給摔了！”
程路：“就為賣個好直接拿八十萬送禮，八十萬自己得掙多少年？”
秦青：“那個人好像跟弟弟有仇，弟弟混社會是不是很危險啊...”
三人各自說各自的。
但都秉承低聲交流，也從沒人跟宣揚跟秦江關係、畢竟華盛那夥人看起來就跟秦江不對付，萬一兩個人真正發生碰撞秦青作為秦江姐姐可能就是漏洞。
當然是秦青以為！
秦青喃喃道:“看來自己以後要低調些，儘量在外面不要讓人知道跟秦江關係，否則對秦江對自己都不好，要謹言慎行！”
至於是否要勸秦江改邪歸正，她並沒有這個想法，不是她認為秦江路線對而是知曉以秦江的脾氣秉性他根本勸不住，而且勸著勸著給自己勸回家咋整！
...
外面
周華帶人出來後，兩側有人忍不住道：
“華哥，那小崽子也太他娘囂張，他以為自己是誰在你面子裝大尾巴狼。”
“華哥，只要你一句話今晚我就給他銷戶，他不秦江嗎！我給他沉江！”
“華哥....”
這些人義憤填膺，他們都是華盛老人，曾經誰不是滿手鮮血霸道猖狂，也就這些年華盛逐漸轉型在周華壓制下很少顯露。
“住嘴！”
周華呵斥道：“我跟你們說過多少回，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能殺誰？真以為治安是吃素的，曾經的事我花多少錢、多少人脈才給你們簡單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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