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不少攤主沸騰，他們看著李三紛紛發出疑問：
“你說的是真的嗎？天華夜市啥也不要？”
“我們怎麼能相信你...”
“就是...”
李三高呼：“我的話保證是天華老總親口說的，我有錄音。”他從兜裡取出手機播放錄音，跟他說的差不多福利待遇很好，起碼跟無比嚴苛進貨原料全統一採購、絕對不能以次充好的黑龍比強太多：
擺地攤不讓用地溝油！
擺地攤不讓用臭魚爛蝦！
......
......
不掙黑心錢哪能有暴利，也就黑龍人流太多、日銷很高、以及有社會大哥屬性才讓這些攤主沒敢鬧事，現在有人帶頭他們還是敢附和的，也有不少起離開心思。
擺攤！
本不就應是移動的嗎？
李三見眾人支援自己不由更加亢奮，看著王韜：“說！今天能否給我們個交代，你要做不了主，就把秦..秦總叫來。”
他沒敢直呼秦江名號。
王韜從始至終都沒阻止這些攤主呼喊、交流，直到此時看著聚集差不多攤販道：“想要說法是吧、想要交代是吧！”
“好！我現在就給你交代！”
“凡站在我面前三排攤主集體失去在黑龍擺攤資格，後面剛剛叫聲大的也全失去資格，剩餘的凡有任何意見者也全走，給你們十個數選擇：”
“十...”
“九...”
“八....”
王韜開始查數，後面幾個小弟開始點名，凡前三排以及剛剛叫喊聲大者全在列。
眾攤販則集體炸鍋，特別被點到名攤主更滿臉錯愕、不可置信。
啥情況？
我們不能繼續擺攤了？
不由紛紛呼喊：
“什麼就讓我們走？你憑什麼讓我們走...”
“我就是看熱鬧的..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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