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你說你告訴過我們這些人的處境讓我們來救?我怎不知道?”
文文:“什麼?你會不知道?我就是當著你面說的?我說這些人十分悽慘在什麼地方,讓你們跟我來救?你們就是不來?”
朱正:“誰能給你證明?沒有證明總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文文:“我...我...”
她也有點反應過來,雖然自己當初是當眾說的可誰能給她證明誰敢給她證明,王瘸子和彪哥那些人完全不用考慮他們怕秦江怕的要死怎會給其證明。
至於錢林這些人...
她知曉他們十分重情義,對救助自己的秦江也估計不會給她作證。
文文只能一口咬死道:“我以人格發誓:我剛剛所說的句句屬實!”
朱正:“人格...呵呵...你還談上人格了...”他滿臉不屑繼續道:“先別說你剛剛說的完全不是事實,就算是你告訴我們,那你為何知道巢門的隱藏地點呢?”
文文:“因為我也被拉到了這裡?差一點就進入工廠?”
朱正:“那你怎麼出來的?誰放你出來的..”
文文:“運輸我的人又把我拉了回去?然後在大排檔....”她的話語戛然而止,再說下去就要說自己是被面前這些人救的,現在自己卻要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步步緊逼。
這好說不好聽!
但為自己前途以及利益還有內心的憤怒,文文否認道:“可能他們良心發現了吧,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訴了你他們的地點你們卻沒救,你們這樣的行為跟助紂為虐有何區別?你們同樣是劊子手?是這些人遭罪的根源...”她義憤填膺道:“明明你們早一點來他們就不會遭這些罪的.....”
說著她還打算鼓動那些剛剛被解救出來悽慘的人:“你們現在所遭受的罪全因為他們,要是他們早點來救你們就不會這樣...”
可惜這些人基本都沒被鼓動,先不說他們剛剛被救出來正處於劫後餘生的狀態,但凡有點良心哪裡會剛剛被救出來對救自己的人產生惡意,主要看秦江等也不好惹…
文文還打算再說什麼。
卻聽朱正再道:“這裡可是巢門的地盤,你是說他們的人把你抓了但又完整放了?憑什麼?就憑你是記者?還是憑你臉大?亦或者說是你跟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文文:“你放屁!我怎麼能跟他們是一夥的..”
朱正:“那你怎麼解釋能知道他們的巢穴還能安然無恙被他們放送,他們能把你放了為什麼你不要求他們把別人也放了?”
文文:“他們根本不放人..”
朱正:“那你憑什麼被放...”
文文:“我放的時候是有人證的,他們有人看見我被放...”她再度指著那些被解救出來的人,同時道:“而且這都不是重點!”
朱正:“不!這就是重點:重點就是我現在懷疑你跟他們是一夥的,要不然剛剛這些人跑出來為什麼第一時間沒向包圍薄弱的地方跑而是向你的方向跑?剛剛跟我們無理取鬧爭吵是不是在轉移注意力好給他們逃跑爭取時間,現在倒打一耙:是不是在轉移注意力想讓別人不懷疑到你身上…”
文文:“我...我...你在瞎說?這根本都不搭邊?”
朱正:“不搭邊嗎?我覺得跟你剛剛懷疑相比,我說的要合情合理很多,我現在實名舉報:她就是犯罪分子的同夥,需要徹查她的銀行交易記錄!看看她是否跟巢門的人有利益來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