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裡希面色複雜的看著自家老師,這似乎與他想的並不是同一件事。
懂什麼?
老師,你這表情不像,懂的。
海因裡希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一直緊鎖的眉眼倒是有幾分鬆懈下來。
博塔爾走上前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車到山前必有路。”
那落在肩膀上掌心的溫度灼熱著海因裡希的感官,從未想過一向嚴肅莊重的老師也會有如此的一面,剛才凝聚起來的緊繃感倒是放鬆了幾分。
他無奈的笑了笑,“老師,這個笑話太冷了。”
“冷?”
博塔爾挑了挑眉,“你別把自己憋出個好歹來就不算冷。”
一手帶大的學生他可太瞭解了,什麼事都一向喜歡憋在心裡。
無論大小事又習慣自己扛。
前段時間,元首並未現身,帝星權力中心風起雲湧,發生的波折連他這個在學院閉門不出的老頭兒都有所耳聞了。
他這學生走的路,是王座之下佈滿了荊棘的路……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爭鬥,永遠是最慘烈而無聲的廝殺,最開始他以為……是派系之間的周旋,久而久之卻發現,似乎事情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彌撒,
這個組織露出那冰山一角,相對於其他帝國來說,
所性並不是很嚴重。
想到此處。
博塔爾轉身看向躍前通道,聲音彷彿在空氣中消散,微嘆一聲。
“繼續吧!”
……
至於,
彌撒暗中下著怎樣的一步大棋?對他們來說最壞的不過是北部星域淪陷。
丟失了北部星域的防線,對帝國雖然有極其嚴重的影響,但不至於傷及筋骨,觸動帝國心臟……
這是他擔憂卻不心慌的底氣。
海因裡希明白自家老師對自己的擔憂,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
他單手調動著防線分佈圖,將上面的資料快速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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