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地牢的設計用心非常歹毒,那無形的鞭子好像是由特殊的龍筋製成,能讓人時時刻刻保持疼痛,永遠不會麻木。
而特製的藥水每隔三小時潑在身上,傷口先是火,辣辣的同,最後變得又麻又癢……
即便如此,我還是強忍著冷笑出聲:“你還有什麼歹毒的招數,儘管可以使出來。”
龍戟一定還不知道我在這裡。
等孩子稍微恢復一些的時候,我將把自己剩下的靈力全部注入他的靈體內,指導著他去聯絡自己的父親。到時候,龍戟看到我被白千凝如此折,磨,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了她!
“是麼?”
此時的白千凝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的面前。
她一隻手擎著我的下頜,惡狠狠地道:“既然你是個受虐狂,我卻偏不如你所願。左右你不過是個廢人而已,神羽族的那點破力量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我並不知道她在耍些什麼花招,但是心中隱隱升騰起一股子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我覺得胸,前一涼。
“咿呀!”
微弱的聲音被攥在白千凝手中,小小的黑色光球在不斷地掙扎著,極力想要化為嬰靈形態脫離掌控,卻是無內為力。
我想,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白到嚇人。
我驚恐道:“白千凝,你要幹什麼?衝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說到最後,我已經聲音哽咽,幾乎是在央求。
“把我怎麼樣都可以,放開他,他還小!才剛出生幾天而已……”
這女人第一次見我這般示弱,表情變得十分愉悅和欣喜。
她像拋玩具一樣上下拋著我的孩子,道:“真想知道,你眼睜睜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我煉化成藥引之後的表情。”
說著,白千凝哈哈大笑。
前一秒我還在覺得她尖利的指甲一定弄疼了我的孩子,可聽到這番話之後,我的大腦在這瞬間卻是一片空白!
半晌,我才張了張口:“你,你說什麼?”
“怎麼,聽不懂?”
白千凝一字一句地重複:“你的孩子,馬上就要被我煉化,用來滋補我腹中的胎兒。”
胎兒……
她見我神色茫然,一把斷開了束縛我左手的鐵環,拿著我的手撫,摸她自己的腹部,“你猜猜,我的寶寶,是誰的骨血?”
我知道,她一定會說是龍戟。
也知道,她一定是在騙我的。
此時此刻,我顧不得右手被忽然失去重量分擔的鐵環硌得生疼,只是道:“不會的,你做不到,這是龍戟與我的孩子,他靈體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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