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鎮,越野車一路向東,穿過望不到頭的田野。
也許同樣是因為波德邊境的緣故,再加上基本沒有大城市群在這附近,道路的狀況還算通暢。
總算能以正常的速度前進,而不是一天只能走個二三十公里。
“除了抓住,還有兩個問題。”阿斯吉坐在後排擺弄著手中的無人機,“這呼吸機得戴面罩,怎麼才能給活著的喪屍戴上面罩?”
邵明想起電影裡的情節,脫口而出。
“給它把牙拔了好了。”
這本就是句玩笑話,沒想到阿斯吉真的開始思考這個方法的可能性。
考慮到現在只有兩個人還能活動,阿斯吉有傷在身,拔牙這個工作多半會輪到自己身上。
他連忙開口問道。
“等等,你不能一下給喪屍打暈過去嗎?就像電影裡那樣。”
“呃,你也知道那是電影。”阿斯吉回答,“後腦勺力度不好把握,容易給它打死。”
“不過在搏擊裡面會慣用擊打下顎的方式來使對手昏迷,這是常見的擊暈但不致死的辦法。”
“我好像聽過這個。”邵明覺得他說的這個方法有些耳熟,“叫什麼……‘擊倒開關’?”
“沒錯。”阿斯吉說,“只不過喪屍的腦神經和正常人有多少差距還很難說,能擊暈多久也是個問題。”
“如果讓他直接暈倒在我們的呼吸機附近呢?”邵明的腦海裡冒出來一個想法,“既然抓捕一隻喪屍也要把它引走,何不直接引到我們準備好的場地裡。”
“這倒是個辦法。”阿斯吉點點頭,“不過這就需要我們提前準備好。”
“反正我們怎麼都會早到,花半天時間準備也不是問題。”邵明說完,轉而問,“你說還有一個問題是什麼?”
“我看了一下……你平板上面照下來的書,還有你下載在裡面的那些書——我不是很確定我們這個行動式的車載呼吸機能不能當作麻醉機使用。”
邵明點頭,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所以我們才需要抓一隻喪屍來,好確認這麼做是否有效。”
“小子……我的問題是,如果它沒有用,應該怎麼辦?”
邵明深吸一口氣,看向後視鏡。
托爾躺在擔架床上,現在他到底是在睡覺還是昏迷都不能確定。
“那就只有靠他自己了。”
話雖如此,但他收回目光,心裡卻同樣擔心。
團隊每過一段時間總會有人受傷,戰鬥、意外都有可能會讓任何一個人成為下一個“托爾”。
如果沒有辦法解決醫療問題,殘疾都是小事。
他的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救回托爾被蒙上了一層功利的面紗。
”。分部一的驗試作當……也爾托把有沒有裡心你……吉斯阿“
”。事的做要必們我做在是只我“
。他向看吉斯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