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江小聲嘀咕了一句。
往上走了兩層，樓梯上開始出現被踩踏後的屍體。
它們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人類造成的傷口，但屍群的組織度和協排程自然難以在這種狹窄的地方避免踩踏的發生。
這些被幾百個“人”踩過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如果不是後面還有變異體推著前面的向上擠，恐怕這些屍體早就被當成食物分食了。
越往上走，樓梯間中的景象就越發宛如地獄，支離破碎的屍體，彈殼，排洩物，被炸塌的天花板和捲起的牆皮……
再加上陰暗狹窄看不到頭的樓梯間，這種血腥帶來的壓抑感遠超在大馬路上的感覺。
幾人一邊舉著槍向上移動，一邊避免踩到腳下的屍體和障礙，突然，阿斯吉停了下來。
“有動靜。”
邵明屏住呼吸向上看去，耳朵裡隱約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聽起來很微弱，但又很近，像是有人光腳或者穿著什麼軟底鞋正在頭上走動的聲音。
“接敵！”
阿斯吉大喊。
槍聲的巨響迴盪在樓梯間中，一隻變異體從樓上沿著樓梯滾了下來。
邵明的槍口緊跟著那隻滾下的變異體，而阿斯吉則繼續盯著樓上的情況。
隊伍就這麼排成一個緊密的豎排停在樓梯中間，一動不動。
被擊中的變異體發出了詭異的低鳴聲，那像是氣息推動喉嚨中的液體發出的。
鮮血從它下巴下方流出，脖子上的肌肉還在不斷抽動中，但它已經沒能力再做任何其他的動作了。
“確認擊殺。”
邵明盯著它嚥氣。
隊伍繼續前進，還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頭頂上傳來了杜巖的呼喊聲。
“友軍！”
阿斯吉放下槍口，對著上方大喊了一聲。
“友軍！”
欣喜的表情出現在每個人臉上。
雙方很快碰面，杜巖等人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他們回到街面，步戰車正帶著另外兩臺悍馬開過來。
曹喆的腦袋露在駕駛位外面，他面前的擋板和車身上遍佈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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