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順變，徐小姐。”
愣了一會兒神之後，楚晨也只能說一句淺淺的安慰的話。
因為他們確實不熟。
也就見過兩次面。
徐晴一臉無所謂，“她八十九歲了，活夠本了，我一點兒也不傷心。”
楚晨苦笑，他倒是想說他早看出來了。
如果徐晴真的悲傷，她哪還有什麼心情化這麼誇張的煙燻妝啊。
這煙燻妝看起來髒兮兮的，頭髮也是，但是絕對花了很長時間。
真的悲傷，沒有心思搞這些事情的。
“那你今天來…”
徐晴來到診所裡，肯定是因為有事情找他。
總不可能是路過，看到楚晨就進來吧。
徐晴道：“今天來找你，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來跟你說一聲謝謝的。”
“謝謝你挽救了我哥哥。”
“其實大家都看得出來，我奶奶沒多少時日了。”
“如果我哥的計劃真的成功了，即便動手的不是他。”
“他下半輩子，也會活在自責愧疚中。”
“生老病死，遵循自然規律就行了，真沒必要過度去幹預。”
“況且，奶奶本來也走到了生命盡頭。”
這件事情，徐晴看得比徐億透徹多了。
楚晨也不好再發表什麼看法見解了。
該說的，他都跟徐億說了。
徐晴並不知道楚晨的真實地址，肯定是從徐億那裡問來的。
既然徐億願意告訴徐晴。
這說明他們兄妹已經和解了。
楚晨跟徐億說的那些話，徐億估計也都告訴徐晴了吧。
“不客氣，如果把我換作你，你也會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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