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嗤笑了一聲，“我不相信還有第三種可能。”
吳維生沒有回答楚晨的問題。
他接著剛剛他還沒說完的話題繼續說道：“我親戚被他兒子的話給嚇到了。”
“可是對他來說，這還不是最嚇人的。”
“更嚇人的是，他兒子一首捂著肚子喊疼。”
“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我親戚檢查了他兒子的肚子，一點傷痕也沒看到。”
“就連一點擦傷、一點瘀青也沒有。”
“外傷沒有，或許是內傷？”
“當時雖然還沒到醫院，但是我親戚想，趁他還清醒，能多問一點就多問一點，一會兒到醫院之後他也能用最快的時間描述給醫生聽。”
“他就問他，具體時間哪個位置疼，怎麼個疼法。”
“哪知道我外甥說了一句差點讓我親戚暈厥過去的話。”
“他跟我親戚說，他的肚子穿了。”
楚晨愣住了，他雖然是獸醫，但是醫學上，有很多都是很相像的。
肚子穿了是一個什麼症狀？
他聽都沒聽說過啊。
“這是一種什麼怪病嗎？”
吳維生搖了搖頭，“不是怪病。”
“而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說他肚子穿了，就是肚子穿了的意思。”
楚晨更驚訝了，“怎麼穿的？”
“不是沒有傷痕嗎？”
“這肚子要是穿了，會沒有外傷嗎？”
吳維生點頭道：“對啊，正常情況下，是有外傷的啊。”
“我親戚也納悶到了極點，他反覆檢視，還是沒有發現一點外傷啊。”
“可我外甥一口咬定，他的肚子穿了。”
“之所以疼，就是因為肚子穿了所以疼。”
“看他一臉痛苦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親戚就問他，肚子是怎麼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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