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人，那他們是什麼？
難道是鬼魂嗎？
就算有鬼魂，可也沒見過哪個鬼魂大白天能夠出來啊。
現在動物問完了，剩下的，只能問人了。
楚晨坐在一樓，等樓上的租戶上班。
首先出來的是歐陽，楚晨跟他做自我介紹之後，便問他認不認識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以及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杜玉麗的哭聲。
歐陽明確表示，自己不認識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
甚至聽都沒聽說過這三個人。
至於楚晨的第二個問題，歐陽雖然也回答了沒聽到，但是看楚晨的眼神有了明顯的變化。
那眼神，就感覺看路邊的神經病一樣。
楚晨為了查案，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接下來從樓上下來的所有人，楚晨都重複問了這兩個問題。
得到的回答，都跟歐陽的一模一樣。
沒有人認識安佑、天雲以及舒冷這三個人。
昨天晚上，也沒有人聽到杜玉麗的哭聲。
而大部分狗都見過安佑、天雲還有舒冷，昨晚都聽到過杜玉麗的哭聲。
這極端的割裂感，讓楚晨大腦就好像是被搖亂的雞蛋液一樣。
蛋黃跟蛋白都混在了一起。
他到底該選擇相信誰？
人類，還是貓狗？
他不相信貓狗們騙了他，因為不可能騙得到他。
但是他也不相信租戶騙了他，在他向他們詢問的時候，除了第二個問題，他們臉色有些異樣之外。
問他們認不認識安佑、天雲還有舒冷的時候，他們的臉色並沒有變化。
看起來就是正常的回答。
而且他們如果撒謊，其實很容易查得出來。
可要雙方都相信，既相信樓上的租戶，又相信狗子們。
這兩者有矛盾，根本不能共存。
楚晨在樓下院子坐了好久的時間，在想破局點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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