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晨還是順著他的話繼續問道：“那讓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你覺得是花花造成的，還是周家村的村民造成的？”
周小明眼神閃爍不定，皺眉苦想，這個問題好像把他給難住了。
等了半天，楚晨也沒有等到他的答案。
楚晨沒耐心了，因為可能周小明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一會兒說是周家村的村民害他變成這樣的，一會兒又說是一條死了兩年的狗。
楚晨現在對周小明的回答也不抱什麼希望了。
他感覺，周小明大腦已經像臭雞蛋一樣，外表看起來很正常，但實際上，裡面已經被搖勻了，壞掉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晚上經常跑出去，你有印象嗎？”
周小明瞪大雙眼，“我晚上經常跑出去？誰告訴你的？”
“我晚上都在房間裡睡覺啊。”
“我沒有跑出去過，一次也沒有。”
這個問題，周小明回答得倒是挺乾脆的。
看他的眼神，也很真誠，一點說謊的跡象也沒有。
但楚晨才不相信他沒出去過。
他指了指周小明手臂上的幾道長長的小傷口，這種傷口，一看就知道是雜草割上的。
楚晨小時候，有一段時間迷上了彈弓，經常跟小夥伴去山裡找彈弓，沒少被雜草割傷手臂。
雜草割傷的手臂有一個特點，傷口不深，很細小很長。
“你沒出去過，你手上那些傷口，從哪來的？”
周小明咬著牙道：“村民們割的。”
楚晨長嘆了一口氣，問了那麼多，他現在根本分不清，周小明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
“你好好休息吧。”
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楚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他本來想著，能從周小明身上問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但現在看來，他想得太簡單了。
他分辨不出，周小明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所以他決定今晚就在這裡過夜了。
雖然本來他也是這麼打算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除非天塌下來，不然他不會走的。
在這裡住一個晚上，就能知道了，到底是周寬在說謊，還是周小明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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